象,我连儒圣本人都照样算计,岂会把你放在眼里?
寒暄功夫,早有太学门人让出席位,请袁白眉落座njxs· cc
袁白眉干咳一声,说道:“既然说到讨教,就不必换地方了,诸位在此讲论《春秋》,老夫恰好有些看法,跟侯爷相左,不妨印证一二njxs· cc”
任真微笑不语,腹诽道:“刚教训完小的,老的就主动跳了出来njxs· cc这样也好,在京城儒生面前,将袁家父子的气焰打压下去,看他们有何脸面,再以领袖自居!”
只听袁白眉说道:“犬子糊涂,一时失言njxs· cc然而,这并不能证明,侯爷的观点本身正确njxs· cc复仇固然契合忠孝之道,但齐襄公本人,绝非忠孝之辈,又何谈替祖宗复仇?”
任真瞬间明白他的用意,但不急于辩驳,只是默默听着njxs· cc
“齐襄公是何许人也?他在位期间,荒淫无道,昏庸无能,这些都见诸史册njxs· cc《诗经》说他是‘鸟兽之行’,试想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哪能想起自己的九世祖宗,哪能替祖宗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