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云烟茶,据说每天仅限三壶,还要视客人的雅俗身份而定,并非有钱就能喝到,可见茶楼主人对茶道的敬重程度kuaidu9 ⊙com
任真并不浸淫茶道,之所以躲到这里,既是为了求清静,也有更重要的目标kuaidu9 ⊙com
他曾对顾海棠说过,自己有百种开局,吃喝嫖赌,任她挑选kuaidu9 ⊙com
这句话并非信口胡诌,他的确准备过这四种方式,其中嫖和赌,他都已试过,算不上顺利kuaidu9 ⊙com而其中的喝,便是来这座云烟坊,喝上一壶香茗kuaidu9 ⊙com
想喝云烟坊的茶,很不容易,对此他不强求,只要能远远看那人一面,就已心满意足kuaidu9 ⊙com
走上云烟坊的二楼,他开了个雅间,临窗而坐kuaidu9 ⊙com
这家茶楼的建筑布局很有特色kuaidu9 ⊙com整栋楼的内部空间像是圆柱,而大堂中间搭建着一座戏台kuaidu9 ⊙com楼上所有雅间都围绕这座戏台,只要打开窗扉,向下俯瞰,便能将戏台上的情景尽收眼底kuaidu9 ⊙com
虽是戏台,上演的未必都是京戏kuaidu9 ⊙com很多时候,茶楼也会请些说书先生或者善口技者,登台奉上精彩表演kuaidu9 ⊙com
譬如此刻台上的黑衣老者,是新来长安的唐家三叔,据说这些日子声名鹊起,火遍全京城,颇受市井街坊的欢迎,才破例受邀进茶楼说书kuaidu9 ⊙com
任真随便点壶茶,趴在窗沿上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直摇头kuaidu9 ⊙com
“最近的水准下降了不少啊……”
今天来这里,他指望能跟那人邂逅,当然他也不想枯等,于是还约了另一人见面kuaidu9 ⊙com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鸣九兴冲冲走进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弟子恭贺老师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