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一体。”
女帝身躯前倾,显然对他的话意很感兴趣,“依小先生看来,该如何同化?”
任真不假思索,答道:“很简单,让兵家修行儒文,让儒家学习兵剑。双方取长补短,研究对方擅长的领域,时间一久,大家都成了儒将,精通文韬武略,哪还会有儒剑争锋?”
女帝目光一滞,“儒剑同修?”
“不错。千百年来,大家各修己道,秉持门户之见,对其他流派不屑一顾。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儒家更追求内心境界,而兵家讲究武功体术,各自的侧重点不同。儒剑同修,便是内外兼修,互补共融,完全行得通。”
女帝完全听懂了,“也就是说,你想让所有人跟你一样,横跨儒剑两道,不再有明确的立场,也就无所谓敌我对立。儒剑同修,这就是你想推行的新潮。”
任真点头,说道:“这正是我举办拍卖会的意图。儒剑同修,可以成为新的选择,让兵家看到效力朝廷的希望。陛下,您可以保持沉默,事情由我这个小先生来做。”
沉默就代表默认。重用儒剑同修的小先生,就意味着女帝认可这种选择。任真的存在,等于是给女帝一个台阶,让她在无损颜面的同时,通过小先生的过渡,重新启用兵家将领去救火。
而任真,将成为北唐朝廷的中流砥柱,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接下来,诸多文臣武将见风使舵,都会投入他的麾下,成为一个巨大的党派。
这无疑是对当前朝堂格局的猛烈冲击。除了儒圣和文圣两派,小先生一派强势崛起。
他想要的,不止是中立,而是三足鼎立。
这听起来很美好。
女帝岂会看不透其中用意,没有立即答复。
任真见状,继续说道:“实际做起来也不困难。譬如这次大朝试,陛下可以调整规则,采取儒剑双试,鼓励天下士子双修。另外,我打算在京城开馆收徒,接纳儒剑双修之辈,他们都会成为平南大军的骨干。”
只要得到女帝认可,任真可以想出更多类似的办法。
她沉默一会儿,问道:“夫子同意你的看法吗?”
独尊儒家,以及尚未来得及施行的兴立国教,都是董仲舒一人的建议。如果他不同意,就会成为巨大的隐患。
任真正色道:“这北唐,是您一个人的天下,当然由您做主。老师作为您的臣民,也不能公然越权,违背忠恕之道。更何况,事急从权,现在到了国家危难的时刻,老师也会体谅您的良苦用心!”
女帝依然沉默,没有作声。
任真看得出,她已经心动,正陷入最后的挣扎之中。万一她选择退缩,再想劝服她,将会难上加难。
于是,他沉声说道:“有一点忧虑,不知陛下是否考虑过。如果南晋的巅峰强者齐至长安,以武力偷袭皇城,陛下该如何应对?”
女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