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熄了火,从驾驶座下车,亲手为她打开车门,嗓音偏低沉,是透过外面强烈的光线传递而来的:“喻思情,为大哥生下喻家梵,整整七年过来,们终究都是做过一家人……望,日后多保重”
喻思情僵硬的指尖颤了下,慢慢仰起头,被阳光刺得眼角处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送走喻思情,贺睢沉就返回了公寓里,进门,看到贺云渐正在客厅里跟喻家梵简单的沟通这个难不倒,毕竟有过照顾年幼弟弟的多年经验,懂得怎么跟小朋友友好相处喻家梵对父亲是有着天性的依赖,说话结结巴巴的,却很多,只是八岁了,长得实在是弱小,除了那本被捧在怀里的睡美人故事书外,其故事绘本上的字,是一个都不认识贺云渐温柔耐心地叫念几个简单的字,到了时间,就吩咐女秘书将孩子带去吃点东西侧头,见贺睢沉回来,眼底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是能冷静的问:“喻思情回国了?”
那个爱到连命都险些丢掉的女人,如今选择彻底离开了,唯一留下的东西,只有个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子贺睢沉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倒了杯茶浅抿,开口道:“所知的不多,当年在纽约为了喻思情公然跟姑姑分庭抗礼这事是千真万确,内情也只有们当事人知道,即便现在失忆,真就这样把她放走了?”
贺云渐沉思了两三分钟,难得温润低沉的语气透着一丝费解:“对女人的品味向来是好妩媚性感一类,当年是怎么对她这样清水般的女人感兴趣?”
这是被告知孩子母亲还在世,又让秘书调查出喻思情所有资料后,得到的困惑反复翻阅了那上百张的资料档案,想从里面找出是如何爱上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结果显而易见,贺云渐对喻思情没有什么感觉,长得也不是审美观内的贺睢沉薄唇似笑非笑:“可能是鬼迷心窍”
贺云渐接受这四个字,否则无法说服自己,会轻易让喻思情怀上贺家的孩子兄弟俩难得清闲坐在客厅喝了会茶,这时一个秘书进来将平板递给贺睢沉过目,上面是顾青雾参加访谈节目时说自己喜欢兰氏新上市的蜻蜓项链,奈何这个全球就只有三款,连租借都难秘书已经听从吩咐,把这款项链高价买下了,恭敬地说:“贺总,下周兰氏会以品牌方的名义,将这款珠宝免费赠送给顾小姐”
贺睢沉低眸,看了眼珠宝,又不紧不慢说:“让兰氏的设计师专门搭配一件晚礼服,找结账”
秘书点头应下,转身出去联系旁边,轮到贺云渐似笑非笑:“听姑姑提起一二,跟那位顾姓的女孩关系过从甚密,倒是有当年风范”
“大哥说的不够准确”
贺睢沉语气低淡纠正,将喝完的茶杯缓缓放下:“眼下无旁物……不如有家族荣誉感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