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说:“抱歉,把股权还给大哥了”
她这样做,无疑是助长了贺语柳的气焰,让贺睢沉深陷困局之中喻思情如今什么都做不了,还白白忍受了大半年被人指桑骂槐霸占贺云渐的财产,当所有人以为她是冲着钱财去的时候,又做出来了一个让人感到震惊的举动用价值连城的股权,只换取了和贺云渐见上一面贺睢沉将车开的很稳,没有怪她的意思,语调平平淡淡道:“无论愿不愿意归还股权,和大哥都尊重的决定”
“姑姑以为,会用股权逼她点头,让大哥娶过门……”
喻思情笑的自嘲,似乎贺家是那么理所应当的觉得,她执着的是贺家主母的位子,借此机会,正好能跟贺语柳投诚,先合谋将贺睢沉拉下位她是个聪明理智且冷静的女人,知道倘若这样做,只会引起贺家两个兄弟的反感喻思情转头看向贺睢沉,似乎只有,才能理解她的心境了,那麻木已久的思绪也有了缺口:“其实是个自私的女人,也想过拿股权要挟姑姑的话,会有几分胜算权衡利弊之下……太了解们兄弟二人,都不是甘愿受姑姑掌控的”
“为自己谋划,人之常情”
“睢沉,这些年始终欠一句谢谢”
……
贺睢沉侧眸看她,明净的眼神里带着什么都能看得透的穿透力,只需要一秒,就让她感到难以面对,紧紧攥住手心,说:“那几年里,就像是害了一场大病,病到疯魔了,险些无法自控的将当成是的替身”
人病了很容易偏执,走向另一个极端的世界喻思情已经记不清当时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没日没夜的服用抗抑郁的药,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不敢面对孩子,不敢去看躺在医院里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把自己关在了昏天暗地的房间里,像是发霉了,幻想着贺云渐还活着,还陪着她幸而贺睢沉没因此厌恶她疯掉的那段时间,将她的孩子照顾得很好,耐心地请最好的医生,帮她慢慢走出那段最阴暗的日子这七年里,贺睢沉替兄长,给了她和孩子一个庇护所喻思情最清醒的时候,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她与其是跟周泛月承认过将情感转依赖贺睢沉身上,不如说是,急于想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困境,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让别人救救她喻思情深呼吸两下,这句话是真情实意:“睢沉,谢谢……还有替跟顾小姐道声歉,当初……是太理所应当把视为一家人了,才会让周泛月觉得有底气针对的心上人”
而她终究是偏帮了自己的闺蜜,还企图想让贺睢沉手下留情自始至终贺睢沉都是安静等她断断续续的倾诉完,似乎说出来了,没有比想象中难,要苦苦维持表面和谐的样子,才是最难的车子不知不觉已经开到飞机场,贺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