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追过来,两人翻滚在一起,顺着斜坡形的坟堆滚落下来wannanniuer8◆cc不知道是地鬼王的哪个部位伤到了爷爷,只能看到滚过的地方留下一串鲜血的印记wannanniuer8◆cc
这一瞬间,灯落到了我的脚跟前!
“爷爷!”离别这么些年,我第一次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或许人越是年长,在表达情感方面就越是难以启齿wannanniuer8◆cc我以前幻想过和爷爷重逢的情景,我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怀里,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撒娇,但真正重逢的时候,岁月在我们身上都留下了痕迹,爷爷变得沉默而暴躁,而我也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扑过去wannanniuer8◆cc有一种名为时间和成长的东西,将我们;牢牢的定格住wannanniuer8◆cc
而现在,这个时间的网被打破了,我不受控制的喊出声,回应我的只有爷爷的一声嘶吼:“快走!拿着它快走!”
很明显,他说的是这盏滚落到我脚边的灯wannanniuer8◆cc
它究竟有设么用?
爷爷为什么这么重视它?
当然,现在,我根本不顾的去思考这些,爷爷让我走,但我怎么走的了wannanniuer8◆cc十四年了,我一个人在外闯荡,不论是身边还是远方,都没有一个亲人,没有经历过这种孤独的人,根本无法体会我此刻的感觉,就算是自己死,我也不愿意爷爷死在此处wannanniuer8◆cc
因此我将那个古怪的灯捡起来塞入了衣兜里,紧接着便抄起探铲冲了上去wannanniuer8◆cc这时我才看见,爷爷用双手和双脚死死的夹着一个浑身长着羽毛的人,那个人已经不像最初看起来那么恶心恐怖,但喉咙里却不断发出嘶嘶声,双手乱抓,没抓一下,爷爷的后背便是血肉模糊,甚至见到了白骨!而他的嘴,也不停的在爷爷肩膀脖颈处嘶哑wannanniuer8◆cc
我脑海里轰鸣一声,几乎天旋地转,因为近距离一看我就知道,爷爷这样的伤势,根本没救了,大半个脖子都在突突冒血,后背的肉几乎都被抓烂了,地上隐隐还能看到肉块儿wannanniuer8◆cc
“啊!”怀着悲痛的力量,我一铲子对着它的脖子砍了下去wannanniuer8◆cc
然而这一次并不顺利,以为它已经长了羽毛,这层羽毛犹如金铁,砍上去之后,我手里的探铲反而遭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被震飞了出去,而我自己也被这股力量震的倒在地上wannanniuer8◆cc
爷爷瞪着双眼,嘴里突突冒血,依旧没有松手,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