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美谈。相公你又何必躲藏呢。”
杨邦乂连连摆手说道:“小生家中已有妻子。娘子在家为小生操持家业,抚养幼子,小生怎可负她。”
“相公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秦锋夸赞了一声。
“小生先告辞了!”
杨邦乂又向秦锋施了一礼,这才趁着夜色匆匆逃离。
看着杨邦乂远去的身影,秦锋心生好感。
这世上固然有不少陈世美,可仍有许多坚守本心的好男儿,只盼他踏入官场之后也能不忘初心。
几人又行了一阵,在金线巷的一户大院前停住。
“寨主哥哥,便是这里了。”
一个士兵凑到秦锋身前小声的说了一句。
秦锋扫了眼前面的高墙大院,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递给旁边的一个士兵,随口问道:“可知这是谁家?”
大街上戴着面具的行人不少,可如果去逛青楼再戴着面具的话,就有点奇怪了。
那士兵回答道:“小人听说这里是东京正当红的一个伎艺,名唤李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