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更像是墨迹的涂鸦,有够抽象lrxs8○ cc顾帆把重心放在左腿上,右脚不停地轻轻拍地,显然是在催我切入正题lrxs8○ cc
“可以抽烟么?”我又扫了一圈,发现屋里没有任何烟具lrxs8○ cc
顾帆没有露出任何厌烦的表情,只是走到书柜边,从里面取出一个装饰用的彩釉小碗,递给我:“请便lrxs8○ cc”
那个碗实在是精致得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烟瘾也就暂时压了下来:“您认识韩彬么?或者说……”
“这个问题我先前就回答过:没见过他本人,但确实是久仰大名lrxs8○ cc”顾帆很大度地一摊手,“娟娟常提起他,也许她认为坦然面对才是从过去解脱出来的途径——当然,结果似乎不是lrxs8○ cc”
我不动声色地把称谓换成了“你”:“陈娟经常提到韩彬?在你面前?”
“呵,作为男人,是有些难以接受lrxs8○ cc”
“那你知道韩彬为什么要来报复你们么?我指的是,你们这些圣雷森基金会医疗援助团的成员……一九九四年,柬埔寨,红色高棉——你应该还记得吧?”
和袁适告诉我的一样,顾帆的回答是:“知道lrxs8○ cc”然后他的表情也和袁适告诉我的一样,可以毫无歧义地解读为:但不想说lrxs8○ cc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像外企老板一样的医生lrxs8○ cc据袁适说几天来轮番询问毫无结果,医院领导、老师、同学、校友什么的全找了个遍……但顾帆明显是不想对任何人透露任何信息lrxs8○ cc
“为什么?”我脱口问道lrxs8○ cc
“嗯?”顾帆偏了下头lrxs8○ cc
“你不担心被杀?还是不希望韩彬被抓?”我把手上的小碗放到茶几上,掏出烟来,“你提供的信息很可能成为我们抓捕他的重要线索lrxs8○ cc他已经杀了你们那个医疗团几乎所有成员,我不认为他会停手,除非你和梁枭死lrxs8○ cc”
顾帆从写字台上端起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放到嘴边,似乎在用嘴唇试探温度:“我确实拥有两个博士学位……但还不至于‘蠢得像个博士一样’lrxs8○ cc”
“梁枭找了人来对付韩彬,是么?”
“老彭曾经在电话里提到过一句,记得不是很清楚lrxs8○ cc”
“你相信梁枭找的人能摆平这件事?”
“其实无所谓……当然,从客观上来讲,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何况我也不认为找一个比韩彬更暴力的人,就可以制止他的暴力lrxs8○ cc”
“韩彬是在为陈娟的死报复,这我总没猜错吧?”
“我曾经回答过:‘我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