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众人围了上来
此刻岳廷跟陆合,麾下两大宗师,均已被挡在门外
只有孤身一人在此
白衣飘飞,脸色苍白,一身全无习武痕迹,仿佛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杀了罢”
周姓男子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当即刀光剑影,骤然而发!
然后在下一刻
嘭地一声闷响!
仅仅只是一声,就见上前围杀的武者,尽都闷哼出声,全数倒退,仰面躺下
顷刻之间,七窍流血,胸膛塌陷,已然死绝
“什么?”
在场众人,无不惊惧
而副令大人心神大震,连忙低头,只见腰间的朝廷法令,闪烁不已
而就在这时,那周姓男子,惊慌失措,喝道:“快……杀了……”
适才让那些寻常武者动手,而自觉杀鸡不用宰牛刀的六大宗师,此刻也面色大变,再无半点作为武道强者的自傲,纷纷联手,攻了过去
这年轻人适才出手,连们这些武道宗师,都未能看得清楚
深不可测的实力!
六尊宗师全然不敢大意,联手而发!
刀剑斩出了狂风劲气,威势凛凛,杀机迸发!
恍惚之间,仿佛整座院落,都被千军万马覆盖了一般
炽烈的血气,如烘炉一般
森寒的杀机,如寒夜的霜雪
“自寻死路”
庄冥神情自若,背负起双手
而就在的身侧,迸发一片光华
刀剑停歇,攻势骤止
六大宗师身形尽数僵滞
旋即喷出鲜血,仰面躺倒
——
刹那间,场面死寂
清风吹拂,落叶纷飞
竟有深秋萧瑟之感
周姓男子面色骤变,拔剑出鞘,然而握剑的手,已是颤动不已
副令大人惊退数步,在腰间,江地这一块副令,光芒闪烁,隐约竟是颤动,先是绽放光芒,又是逐渐黯淡
而郑元山,已是浑身颤栗,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色彩,看着眼前极为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
在心中,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年轻人
纵然智计极高,但自身安危,全靠护卫
如何今日,连武道宗师,竟也如蝼蚁一般?
这便是变得手腕强硬,铁血凌厉的原因之一?
因为已经具有了强大的武力,而不再是靠人护卫,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病弱之人
“庄冥…………”
郑元山张了张口,涩然道:“公子?”
庄冥神色冷淡,说道:“听说昨夜往耀、谷、禾三地,连发二十七封信件,稳住了福老的攻势,也稳住了三地的生意,差不多了……”
郑元山心中一凛
然而就在这时
庄冥伸手一挥
只见一条长鞭似的尾巴,一闪而过
那一块副令,霎时间光芒大盛
周姓男子惊呼一声,只觉那一鞭掀起了狂风,握不住剑,也站不稳身子,不禁往后跌去
而就在跌退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