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饥寒交迫而死”
叹息一声,道:“自今日后,本王当为百姓祈福,直至明年今日,都将食素用斋”
庄冥目光斜过那角落里的书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听得那书生又在悄声嘀咕着“又是一个虚伪得不行的”
“为百姓祈福?”
“这是要骗鬼呢?”
“在家偷吃,谁能知道?”
“就是不偷吃,这些所谓素食的鸡鸭鱼肉,肉质嚼劲味道,又差到哪里去了?”
“这所谓吃素,还比直接吃鸡鸭鱼肉更贵,浪费人力财力物力,还不如节俭点银子下来去赈济灾民,装模作样的,吃个鸟吧”
——
那书生颇为不屑,但面上也是如常,窝在角落里,没有几人在意但陈王此言,却颇得人心在场众人,无论心思如何,但都纷纷附和在陈王言语落下之后,有老者起身,施了一礼“王爷真是仁德,为灾民而祈福,戒口舌之欲,真是辈所不能及也”
“王爷仁德!”随着老者所言,众人也纷纷起身,附和着道“略尽心力而已,只盼苍天垂怜,不再降下灾劫,本王一人祈求之念,怕人力微薄,无济于事”陈王苦笑一声,怅然一叹“王爷莫要妄自菲薄”那老者正色道:“您当世封王,人中雄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苍天有灵,也该回应才是”
“希望如此罢”
陈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回应,饮尽杯中酒而陈王饮了酒,却又面露难色人群之中,便有人适时问道:“王爷,可还有所吩咐?等可有略尽绵力之处?”
陈王听得此言,又不禁一叹,说道:“说来惭愧,本王今日设宴款待,美酒佳肴,却不免又想起北域灾民,面临饥荒,真有几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羞惭之念……”
说完之后,深深看了庄冥一眼庄冥神色平淡,未有回应陈王这才收回目光,叹道:“本王祈福,只是心力,可北域灾民,却须得救济才是……如今朝廷赈灾款项未到,本王厚颜设宴,实则便是为北域灾民募捐”
说完之后,一抛酒杯,行了一个大礼,躬身下去“为北域灾民,本王厚颜,请诸位慷慨解囊!”
“……”
“……”
“……”
众人面面相觑,场面一阵寂静庄冥伸手入袖中,轻轻抚摸着幼龙的脑袋,眼神稍凝而就在这时,又听到角落里的书生,喃喃低语“这厮面相如常,眉宇间呈贪婪之色,一看就是死要钱的”
“赌三枚铜钱,这臭不要脸的异姓王,自己就是口中的北域灾民”
“这家伙肯定是名为募捐,实为敛财”
“今天募集的银两,铁定入的腰包”
“越想越没错,肯定是这样,可惜没人收注,不然还能再押一条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