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造假的,终究只是造假的,证据经不得证实”
若是造假这般简单,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又怎么会想不到,又怎么被陈王压得这么惨?
庄冥说道:“朝堂上的官员,若是以此出手,难免留下痕迹,那便只是朝堂之上的权势之争,皇帝心中必然也有所质疑,不会轻易相信”
“但是,们不在朝堂上,不在皇帝的眼中,只是远离朝堂的平民百姓”
“从民间传出来的谣言与证据,或许还更能让皇帝起疑心”
“人心本就复杂,自古以来,雄才大略之辈,必然多疑”
“此举就算不能灭掉陈王,至少会让皇帝忌惮”
“如今淮安十六府,以陈王权势最高,俨然是一方霸主”
“所谓山高皇帝远,且陈王领过兵,又有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
“其实真要论来,陈王此时此刻,在淮安所在,不免也有这样的心态”
“当皇帝意识到这一点,更加忌惮于陈王,避免雄踞淮安,自成一方大势,必会将调走,如此也便足够了”
说完之后,庄冥又道:“此事要快,在陈王收拾妥当,准备对们出手之前,就要闹得自顾不暇”
陆合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在武林当中,有许多人脉,可以放出些消息”
白老停顿了下,道:“造假的事情,由老奴来办?”
庄冥点头,应了声好,又看向岳阳
岳阳思索道:“此事要上达天听,让皇帝知晓,其中也有许多关隘,先上京一趟”
庄冥微微点头,说道:“事情倒也不急一时半日,适才所言,只是大致的方向,至于行事之间,其中细微之处,往往才是变故的关键今夜亲自定计,明日一早,们再来一趟,取锦囊,再各自行事”
三人闻言,均是躬身施礼,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