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和这位王爷,当面来讲价钱的地步
“王爷,其实庄某不愿意做到这一步,一直认为,们可以心平气和,谈将来的合作,抹去过往的恩怨只是先前王爷不想谈,所以只能给王爷添堵”
“您既然令不得安生,迫不得已之下,便也需要让您不得安生,如此,才能展现的诚意”
“当然,既然打算如此行事,便不会给王爷留下证据”
庄冥笑意吟吟,说道:“王爷觉得,如今庄某诚意如何?您此刻,可想要谈了么?”
陈王默然良久,终是开口,出声说道:“淮安十六府的官员,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
庄冥轻笑道:“王爷何出此言?”
陈王缓缓说道:“就凭区区一介商贾,平民百姓,们会用自己的乌纱帽,甚至用自己的脑袋去参本王?”
庄冥顿了一下,终是说道:“可们吃了太多的银两”
陈王眉头皱紧
庄冥继续道:“与此同时,也留下了太多的把柄”
陈王眼中神色,微微一凝
庄冥却没有停顿,继续开口
“淮安十六府的官员,虽然不会为而涉险,但们为了自保,自然会拼上一把”
“当然,若非必要,庄某也不愿意要挟们这些官员”
“毕竟和气才能生财,如果庄某硬是逼迫们,定要撕破颜面,就此生出芥蒂,今后在淮安境内,许多事情都不能如以往那般融洽地合作,也是不愿见到的”
“可王爷若是咄咄逼人,便只能搬出们来”
说着,温和似庄冥,却也面色微沉,语气微冷,道:“毕竟庄氏商行都要倒了,如何还能顾得是否会跟这些官员交恶?又如何还能顾得是否会与王爷撕破颜面?只怪王爷逼得太狠,如今庄某别无法,只能自保,再求和气了”
——
场面寂静到了极点
十六名护卫,神色如常,似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这是陈王在淮安境内,仅存的心腹
“想逼迫本王妥协,与合作?”
“如若不然,就以这样野蛮的方式,让本王在淮安十六府,寸步难行,一事无成?”
“但是,还是没有认清的身份,没有认清本王的身份!”
陈王寒声道:“就凭蝼蚁般的小人物,仗着与当地官员有几分关系,便以为可以压制本王?淮安境内,人人称算无遗策,可曾掂量过,只凭这点儿分量,就能让跟本王抗衡?”
庄冥轻笑道:“自然不够,不过,刚才王爷接过这些东西时,似乎没有看后面那页”
陈王低下头,将最后一页抽到上边,目光扫了一眼,当即露出惊色,眼底深处,多了一份骇然
“……”
“的人收集消息,可还不错罢?”
庄冥右手伸入左袖,轻轻抚着幼龙,感应着来自于陈王的杀机,却没有半点担忧,只轻声说道:“王爷功勋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