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会再合作谈不上落井下石,但定然会静观其变这是大势使然——
来到这里的,都可以算是丰城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夜赴宴的,既有文人墨客,又有地方豪绅,故而分作三艘楼船,划分开来论起财力,庄冥或许最多,但论起地位,却也不算太高因此的坐席,不在最前列“公子,这里”
庄冥端正坐下周边许多目光,都看了过来今日官府查封庄氏商行的动静,可着实不小周边顿时议论纷纷而庄冥神色如常,只是问道:“王爷何时到?”
旁边有人应道:“王爷在隔壁那艘楼船,与本地那几位大儒,以及那些位有功名的才子们,在谈论新词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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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楼船上气氛更显平和了些这里都是文人书生,言语用词,语气高低,尽都显得温和前方正在与陈王爷畅谈的,是本地大儒而坐席靠前的,也多是考取了功名的才子至于后方,则是一些寻常书生,虽无功名在身,但大都有些著作名声,故而受到邀请,其中不乏寒门出身,便也更彰显了王爷宴客,“不问出身,只问才学”的贤名陈王爷与诸位儒生谈论诗词著作正酣,正到此时,准备挥洒笔墨,即兴赋诗一首,再让这些文人书生,各展才学,推动其名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又有人匆匆而来,而王爷耳边,低语了声“哦?”
陈王爷抬起头来,露出歉然神色,又收敛了去,笑道:“本王这首诗,便等回来再作,诸位万勿失了兴致,待会儿回来,本王可要逐一鉴赏诗作的”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谈论正欢的王爷,却似乎遇上了什么急事,要匆匆离开适才那老者抚须问道:“王爷既然有事,便先去办,等无妨”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陈王爷说道:“谈不上急事,只是那边楼船上,庄氏商行的十三先生到了,今日本王得了些证据,故而下令严查违禁之物,严查逃税之事,而庄氏商行嫌疑最大,故而便先查了这位十三先生,作为庄氏商行的主人,如今心怀怒气而来,本王总该给一个交代”
“什么?”适才那老者皱了皱眉,道:“只是一介商贾之流么?有什么资格,向王爷要交代?”
“虽是白身,但也是东胜王朝境内的百姓,作为商人,而本王今日查封了的商行,确实该要给个交代”
王爷说到这里,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本王先去,随后就来”
老者顿了一下,才道:“罢了,这蛮横之辈,想必是仗着有些财力,目空一切,王爷便去见一见,也免得被钉上一个高高在上,狂妄不羁的名声,而污了您的贤名”
陈王爷只是苦笑一声,便告退而去众人自也不敢阻拦而直到王爷离去,却见老者微微摇头“东胜王朝,近些年来,对这些一心逐利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