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电梯口那一抹玲珑的残影
祁晞抿了抿唇，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重新看向李萌说：“可以自己走吗？”
“可以”李萌说
她紧抱着包，仍然对今晚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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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地铁很空，师徒俩坐在最后一节车厢的角落，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祁晞看起来很累，一上车就靠在座位里闭目养神
李萌时不时偷看她一眼，忍了很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吞吞吐吐地问她，“师父，您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祁晞的脑子长时间放空，反应很慢，时间过去三四秒才慢慢睁开了眼睛，“遇到过，忙前忙后，请客吃饭，到签合同了才发现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情况不在少数，被人在酒桌上开黄腔算是最客气的，曾经有人当面问愿不愿给当情人，只上床拿钱，不谈感情将来”
“啊？”李萌惊讶，“没人管吗？”
祁晞失笑，“谁管？真闹大了，可能还会有人倒打一耙，说不就是仗着这张脸去勾搭男人的吗？”
“明明没有”李萌替祁晞委屈，“虽然才进公司两个多月，但知道您是什么人，不管成不成，您对每个单子都那么用心，们凭什么那么说您？”
祁晞，“凭想赚们手里那份钱啊”
李萌无法反驳
女人，尤其是祁晞这样的漂亮女人一旦对谁表现得特别积极，哪怕只是工作努力，也偶尔会被人戴上有色眼镜来看
李萌看了看祁晞平静的侧脸，语调轻快地岔开话题，“师父，您打架怎么那么厉害啊？特别是您拿铅笔当武器收拾杜明诚那下，太帅了，是专门学过吗？”
“没有”祁晞抽出别在发髻里的铅笔，贴在指尖转了一圈，“只会一点防身小技巧”
“那也很厉害”李萌满眼的崇拜，紧接着又问，“在包厢外面问您‘需不需要帮忙’，还给您外套那个人是谁啊？跟您这么久，好像从来没见过”
孟清让突然被提及，祁晞转着笔的手一顿，下意识拢了拢身上质地精良的外套，说：“不认识”
“那就是路过的好心人了”李萌受惊一整晚的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她长得还挺漂亮的，气质也好，走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两眼，她的步子不紧不慢得，腰背又直，看着特别有底气，不对，应该叫贵气……”
祁晞见李萌说得来劲，笑问：“羡慕？”
李萌果断摇头，“贵气等于不接地气，还是喜欢您这种漂亮法”
“土气？”
“师父……”
逗笑李萌，祁晞抬头看了眼站点图，说：“休息会儿，到站了直接下，不用叫”
“好”李萌答应，转念想到个很严重的问题，担心地问，“师父，李总很在意这个单子，说做好了，就能和易一建设搭上线，现在把事情搞砸了，她会不会让走人啊？”
“不会”祁晞肯定，“们和易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