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话间,顾琬笑吟吟地托起了手中的茶盏。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三人?”程仕远眉头一挑,佯怒道,“琬儿,为何又是那个李太白的诗?!”
顾琬冲着程仕远扮了个鬼脸,没办法,儿时背诵的古诗,最多的便是这位诗仙的。时隔多年,大部分都就着各种美食忘了个七七八八,关于明月的诗句真所剩不多了。
但这事儿,顾琬可不敢告诉程仕远,那纤纤玉指便悄悄地在程仕远胸膛画起了小圈圈,玩笑道:“怎么,你这满腹经纶的探花郎,莫不是吃醋了?!”
程仕远没好气地一把抓住了自家小媳妇到处点火的小手,若不是顾忌着佛门清修之地,非得就地正法不可。
至于吃醋什么的,笑话,他程仕远是那般没肚量小气之人?!
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