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的各个身上都挂着彩。
更要命的是,十之八九还冻伤了。
这也忒憋气的。
劫匪小头目恨得牙痒痒的,瞪着那双牛眼,怒道:“喵喵的,都给老子精神着点儿。别肥羊冒头了,一个个都焉了吧唧的,连刀子都拿不动了!”
好在这一回,可算没让劫匪们等太久,就远远的瞧见了马车的影子。
可惜,马车前行到一半,又不走了。
劫匪小头目磨了磨后槽牙,示意身旁的两个小喽啰乔装成逃难的村民,从马车旁路过。一则,能让对方安心,另一方面么,自然能堵住后路。
那曾想,当这俩小喽啰顺利从第一辆马车经过时,顾琬正好掀开了车帘,看向这两人。原本看呆在原地的俩小喽啰也不知为何,心下一惊,当即撒腿往前跑。
顾琬回头看了一眼程仕远,笑道:“你说这俩人,虽说身上很是狼狈,却一丁点儿也不像是逃难的村民。”
“嗯。所以得小心为上。”程仕远很是赞同顾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