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你这两周拼命录节目干什么?录到大半夜的节目你为什么要参加?大晚上不睡觉背什么台词?”
沈榆一怔。
“还有,白天跑来跑去,晚上还跟尹露出去瞎玩。”秦暮深一一数落着她的“罪行”,语气也坚硬不少,“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沈榆,哪有你这么不懂事的人?”
沈榆呆呆地看着秦暮深。他说得很认真,也很严肃,那一向冷静的眉也锁在一起。
他语气严厉,是在责备,是在批评,可是,也是在关心。
“你怎么……知道的。”沈榆心虚地偷偷看他。倒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不在家,她闲着的时候又老是想他,这些都是萧姐接了的行程,她干脆就都去上了。
好吧,她忘记自己并不是什么坚硬的身子骨。
“我总有办法知道。”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凶我。”沈榆见他依然板着脸,忽然放软了语气,可怜兮兮道。
尹露说,男人都喜欢女人撒娇。
秦暮深:“……”
拿她没办法,秦暮深重重叹了一口气,道:“麻烦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