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于文天ll66 ◎cc这件事是祁府之耻,外人不得而知,父亲甚至不愿告诉二叔ll66 ◎cc我却鬼使神差地给二叔写信,信里仔仔细细述说了当晚的情况ll66 ◎cc没过多久,二叔回了趟京城,只见了于宣雪一人之后,又仓促离开ll66 ◎cc
“那时的我,利用父亲的关系进入了大理寺ll66 ◎cc凭借职务之便,我开始调查当年的云城之战,以及后来盘泥族发生的事ll66 ◎cc一番查探审问之下,当年之事的概貌不难还原,只剩几个问题尚未理清ll66 ◎cc这几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于文天和于长欢ll66 ◎cc
“于长欢暗藏太深,我用了几年时间,遍寻大周各地,甚至连盘泥族故地也去过几次,始终发现不了他的蛛丝马迹ll66 ◎cc其实当时我已经非常肯定,于长欢必然不能同云城之战脱离干系,甚至可能他早就与朝中权贵勾结,受其庇佑ll66 ◎cc我一己之力有限,我又不愿轻易将此事透露他人,怕招致祸患ll66 ◎cc
“我屡屡受挫,却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二人踪迹,我也不确定我是为了什么ll66 ◎cc当年的真相早已没人在乎,连盘泥族自己都是如此ll66 ◎cc如果查到最后,于长欢真是罪魁祸首,对于盘泥族的处境更是没有任何意义ll66 ◎cc现在想来,幸好我没有放弃,至少我把二叔带到了于文天身边ll66 ◎cc也许这次见面,能让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幸运与不幸变得有意义ll66 ◎cc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ll66 ◎cc”
祁充逐渐露出笑容,但话语中充满了悲伤ll66 ◎cc他低下头,看向我,双眼如深邃的枯井:“唐欣,我一直很羡慕你ll66 ◎cc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二叔,于文天都能像你一样勇敢,坦率,而不是只知道感叹造化弄人,也许我们不必等到今日才能平静地面对过去ll66 ◎cc唐欣,如果我能早点遇上你,该多好ll66 ◎cc”
我回望祁充,他的脸上还划拉着几道伤口,嘴角的鲜血凝结成了丑陋的痕迹ll66 ◎cc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么多话,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他ll66 ◎cc
“为什么?”我情不自禁地问,“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告诉我?”
祁充再次仰望天空,月色落入他的眼中,一片从容:“在祁府的宴会上,你嬉皮笑脸地维护于思梅,父亲很不高兴,非常厌恶你,所以我不敢去唐府找你,怕父亲阻挠ll66 ◎cc听说你去了报国寺,我便去报国寺找你,在那里遇到了太子ll66 ◎cc”
原来祁充去报国寺是为了找我,而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