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既然祁青松根本放不下于文天,两人又何必互相折磨这么多年呢?”
“大概因为我们都是软弱无能的人,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ll66 ◎cc”祁充声音很轻,很淡,但我听得很清楚ll66 ◎cc我预感,祁充会告诉我很多事ll66 ◎cc
“于文天在祁府的时候,我对他从来好脸色ll66 ◎cc其实我从不觉得他好,也不觉得他坏,我只是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是这样的想法ll66 ◎cc我知道是他害的我二叔打了败仗、还昏迷不醒,但我也看的很清楚,只有他没日没夜地守着二叔,耐心细致地为二叔翻身,拍背,活动筋骨,擦洗身体,白天在二叔耳边絮絮叨叨地讲话,晚上在二叔身边和衣而睡ll66 ◎cc”
祁充望着空荡荡的夜幕,细细地述说着ll66 ◎cc我不愿干扰,保持着克制的安静ll66 ◎cc
“于文天经历的那些下作的事情,是出于父亲的授意ll66 ◎cc下人们看不起他,准备冰凉的水供他完事后自行清洗ll66 ◎cc他也不恼,自己搬柴火烧热了再用ll66 ◎cc很多次,他的情况太过难堪,身体滚烫,无力地趴在地上ll66 ◎cc父亲怕他出事,吩咐下人去处理ll66 ◎cc下人们极尽嘲讽,他反倒心安理得ll66 ◎cc
“他很聪明,他看出我不讨厌他,于是总是对我打趣,只要碰到我就不厌其烦地问我,书读了没,武功练了没,以后准备干什么ll66 ◎cc没人的时候我就敷衍几句,有人的时候我假装和他不熟,拼命躲着他ll66 ◎cc他见到我别扭的模样,反而更加高兴ll66 ◎cc我气急了,就跟着其他人一起用最恶毒的话骂他ll66 ◎cc
“于文天来祁府一年多后的某天深夜,二叔醒了ll66 ◎cc但那一天于文天有客人,不在二叔房中ll66 ◎cc父亲带着我们几个去看二叔,父亲把战场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还说了于文天来到祁府的所作所为,说他与京城一众权贵的来来往往,却没有提及盘泥族的绝境,没有提及于宣雪的失明,甚至没有提及于文天对二叔的照顾ll66 ◎cc
我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说话ll66 ◎cc
“那之后,二叔绝口不提于文天的名字,于文天知道二叔醒了之后,也再也没踏足过二叔的屋子ll66 ◎cc一个多月后,二叔不顾劝阻,执意离开了京城ll66 ◎cc我以为他想重返沙场,只是不得皇帝重用,便让父亲去劝说皇帝ll66 ◎cc结果父亲说是二叔自述身体有损,无法领兵ll66 ◎cc
“五年前,于长欢闯入祁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