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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人员是纸姬。
她模拟了相当于白银阶破坏巫师一击的攻击,霜之高塔几乎毫无损伤;而她紧接着又模拟了,相当于黄金阶剑士一击的斩击——不出意外的,霜之高塔还是被切裂了。
但这剑气也只切裂了一面墙壁。它没能从对面切出去,只在对面留下了一道大约三四厘米深的伤痕。
这意味着,穿过霜之高塔之后,黄金阶的攻击威力、大体上可以被削减到白银阶水平。
——当然,黄金阶破坏巫师的攻击就免了。
单纯比较输出的话,其他所有的超凡者,都不可能与专精于破坏之道的破坏巫师相提并论。
既然黄金阶的剑士就能一剑隔空斩断霜之高塔的墙壁了,那么黄金阶破坏巫师一炮过来,可能这塔就要直接莫得了……
“不过这葬礼,也举行的太快了。”
萨尔瓦托雷小声跟安南说道:“昨天陛下才刚驾崩吧?今天就直接举行葬礼吗?”
他与安南都穿着正装,坐在银爵士的喷泉旁的长椅上。
他穿着黑塔之子的特殊衣饰——一件看起来像是鲁路修的衣服一样,有着高立领的纯黑色长披风。
而安南也穿上了他那件【银爵士的偏爱】,质地、料子如轻纱一般的白袍。虽然看上去不太像正装,但识货的人肯定都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比这更庄重的衣服了。
正好这两套衣服是一黑一白,出席葬礼也不会有任何礼节性的问题。
“虽说是昨天才驾崩……但实际上对外的说法是,亨利八世已经在很久时间内,都处于病危濒死的状态了。”
这场葬礼,恐怕也已经准备了很久。
安南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能看得出来,他们还是挺急的。”
现在看来,不光是腓力王子。
哪怕是长公主伊丽莎白,恐怕也盼着她爹早点死呢。
“咦……”
就在这时,萨尔瓦托雷突然心中一动。
他隐约产生了些许不安的感情。
他环顾四周,随后望向了西南方向。
他能看到……那边的天空中,腾起了熊熊烈火。
灼热的火光与烟束成柱状,直通天际。
萨尔瓦托雷深深的注视着那道火光,他的眉头越发紧皱。
“怎么了?”
安南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向萨尔瓦托雷。
“那里……好像是黑塔的方向。”
萨尔瓦托雷低声喃喃道:“难道黑塔出事了吗?”
“塔主还在吧。既然有塔主坐镇,那还能出什么事?”
安南随口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明朗而极为清晰的声音在安南身边响起:“泽地黑塔那边,的确是出事了。”
安南回过头来,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个脸型瘦长、留着中分的卷发,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露出灿烂而阳光的笑容,坐在了自己身边。
原本只能坐下两人的长椅,被三个人坐了上去,便显得很是有些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