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立刻严肃了起来
他以与之前的和蔼态度完全不同的,近乎不容置喙的坚定言语,答道:“记住,一定要来我的葬礼而且要以‘凛冬大公’的身份来……你可以跟诺兰说
“我将于四日后死亡,葬礼就在下周日这很重要,一定要来”
“……好”
安南没有询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
这对他来说,必然会产生许多麻烦会让许多人变成他的敌人,会暴露安南的位置、让他的敌人摸到他的行踪
——可那又如何?
安南知道自己的确是想去的
那去便是
随后,安南甚至没有向国王告辞,就沉默的拉着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卡芙妮离开了
在他们身后,亨利八世微微笑着、平静的看着他们
卡芙妮被安南拉着,即将离开大门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
卡芙妮总觉得,国王陛下的这个笑容,与几年前她第一次见到安南时的笑容……十分相似
——但是,那绝不是同样的笑
卡芙妮突然想起来了,当时安南曾对自己、亦或是对他自己念过一首诗
那是凛冬一位诗人曾写下的诗,对于当时的卡芙妮来说,她根本没有听懂
但她却将内容牢牢记了下来
那段诗是这样的:
“我终有一天会落入深渊
“我的身躯终被焚尽,牙齿腐烂,皮肉溶解
“——但在那之前,我将于光同行”
……原来如此
他并非是给自己念,但也不是给他念……而是通过自己、念给未来的安南……
卡芙妮终于意识到了,安南与亨利八世决定性的不同之处
亨利八世的眼中,从来不存在任何人
而无论是过去的安南、亦或是现在的安南,他的眼中永远是他人
安南的眼中,永远闪耀着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