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仿佛要整个冻结一样他在沉稳的呼吸之间,周围的空气逐渐结晶,地面上不断凝结霜层而后再度融化
“站起来,安南你已经休息够了”
“是,父亲……”
安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瑟缩而胆怯,仿佛被冻结了灵魂一般
他再度鼓起勇气,站起身来
“安南”咬着牙,抬起剑身将其水平横在腰前,摆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姿势
随着他的出剑,白色的霜气从他手心喷吐而出,裹挟着仿佛永不停息的雪花与寒风一并缠绕在剑刃上
那白色的剑刃上立刻结了一层霜空气中一道不太明显的霜痕,划着耿直的弧线袭向男人的膝盖
但男人动都没动,只是注视着那道剑痕那抹霜痕便在接近他之后,就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斩断了一样,突然断裂破碎,在空中消散无踪
“继续”
男人重复道
记忆片段到此戛然而止
“……有点意思”
安南挑了挑眉头
看来这孩子身上的故事也不少啊至少他应该有一个了不得的父亲
不过
他紧了紧手中的片手剑,心中涌起一阵明悟
那种卷起冰之波动的剑术……我似乎现在也能用的出来
这就是面板上的那个“霜剑术”吗?
仅仅只学到了一级的霜剑术……
大概能有什么程度的威力?
至少应该能让人气血僵硬……吧?
安南大致收拾了一下东西,把有些凌乱的房间还原了一下,便带着两把剑出了门那把长剑被他提在手上,短剑则小心翼翼藏在怀里,放在桌上的怀表则被他拿起来,用作一不小心碰到唐璜时找的借口,可以不着痕迹的把他叫到一边去
“少爷,快过来看看,你的怀表又停了——”
……大致就是这种帮别人插旗一样的话
但安南似乎是多虑了
他根本不用满船乱跑去寻找线索
线索已经自己找上了门
安南刚一出门,便发现门口不远处,有三个和自己打扮差不多的年轻人正靠在拐角处装作聊天,眼睛却紧紧盯着唐璜的房门
发现安南居然主动开门出来了,他们三个都是一愣
随即他们很快的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个人便飞快的跑开了
注意到安南将目光投向了跑开的那人,剩下那两人显然是有些慌乱
“约翰,这里!”
其中一个人灵机一动,大声向安南招呼着:“你这家伙,刚刚跑到哪去了!”
“刚刚有些困,躲少爷房间里打了个盹”
安南闻言,走过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也是来偷懒休息的吗?”
“……嗯,是啊”
看着昔日笨拙不合群的同伴这样的反应,两人觉得不太对劲,但只能如此应道
“这样啊”
安南一脸关切的说道:“那你们三个在这站着聊天,一定很累吧?要不来屋子里坐坐?那个谁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先过去喊他,你们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