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
左畅也一脸不信,“真假的?”
方洲啧一声,“骗干嘛。”手回推祁杨一下,“不信问他。”
祁杨『荡』漾一笑,“这就不懂了吧妹妹,有些人的爱好就是那么千奇百怪,他爱好确实是看英汉词典,没事就翻,都快翻烂了,不然以为他今天凭什么能站在台用英语出成章?”他把酒一闷了,再看左畅调侃,“这世不懂的多了去了,尤其是男人。”最后两字他加了音。
左畅脸一热,唬他一眼,许意浓一言不发地听他们在耳边嗡嗡嗡,酒精有些头得难以再坐下去,她觉得自己急需去外面喘气才。
于是找了个借,“我去趟洗手间。”
左畅问要不要陪她去,她站起来说不用,径自离了席。
自然是在去厕所的途中调转了方向去了门,一到外面就有风吹来,吹得她长发飘散,却也没缓解多少,酒后劲足,她只觉头脚轻,找个支撑物靠一靠,于是用手扇着脸顺着光源往面路灯走。
心里暗忖着:她一堂堂甲方,酒桌居然没玩儿过乙方,到底还是低估他们了。
她朝着路灯走去,脚底越发有飘忽,像踩在了棉花,一时竟使不什么力来了。
还在外面站着的于峥起初只瞥到一个身影从餐吧里出来了,只当又是喝多了的人,待人近了才发现是许意浓。
他一看到她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喝多了,而她不知是不是已经看到了他们,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她脚下一绊差摔着,他下意识地迈步过去要去扶她,可还没触碰到她,她已经与他擦身而过。
于峥保持听电话的动作一滞,转过身去,只见刚刚还有些走不稳的许意浓直线般地走向了王骁歧那里,最后在他面定住。
昏黄路灯下,她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却能看到王骁歧笔直站立,一动不动耷眼注视着她。
头后的许意浓脑子里如同浆糊般粘稠,却在看到方的一道身影后回到了某个记忆。
那是大里帮辅导员庆生,那天大家情绪高涨都喝了酒,许意浓看在老师的面子,男同怂恿她喝酒的时候就没拒绝,谁知一喝便喝光了一瓶啤酒。
那啤酒度数不低,最后散场的时候她走路开始发飘,刘爽她们要扶她,她却逞强说,“不用不用,我好着呢。”
走着,齐欢突然来了一嗓,“哎哟浓哥,家老王来了。”
许意浓还以为她在骗她,嘴嚷着,“哪儿呢?哪儿呢?们别骗我啊!”
刘爽把看反方向的她调,她再往一看,王骁歧真的活生生站在那里。
瞬间她傻不拉几笑得无比开心,因为那段时间他在忙什么比赛,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现在看到他来了她更加不要刘爽她们扶了,只快到他身边去。
她双手往外一扬,让她们散开,“们都给我让开,我,我可以自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