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爽笑她,“那走,走个直线到老公那儿去,别走歪啊!”
她一只手往腰一撑,“走就走,谁怕谁啊。”另一只手指着脚下的路,“我现在就走直线啊,们可瞧好了,我肯定……”打了嗝再继续,“肯定走直线到我老公那儿!看好了都!不要眨眼睛!”
齐欢催促,“屁话那么多,倒是走啊。”
她就真的走了,可只有她自己觉得是直线,在其他人眼里简直是歪七扭八,晃晃悠悠,乐得刘爽齐欢那叫个俯后仰,拍手称绝。
中途王骁歧要过来,还被她喝住制止,“老公别动,我能过来的!我马就过来了!等等我!”
王骁歧就不动了,站在原地等着她。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昏黄的光拉得老长,安静地等待着方那个一定会到的傻瓜。
……
此刻,许意浓仰着头王骁歧却没低头,灯光就闪耀在两人头顶,他个高,即使暖『色』调也照得她一儿看不清他的脸,只剩个轮廓。
她就仰头望着,突然咧嘴一笑,眼底倒映着路灯的微光,她说,“我走过来了。”
他不说话,她一一地挪着小碎步靠过去,倏地,双手往他服袋里一放再一收。
那些动作、话语与多年合。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圈抱着他闷声,“看,我走过来了。”又打了个嗝,却是心满意足的低喃,“多远我都能走过来的,笨笨王……”
长街流光,汽车飞驰,人们步履匆匆,画面犹如定格,直到一阵凉风袭来吹『乱』了他们的衣角与发丝,王骁歧终于动了,他脱下服披挡在她脑袋,而后长手一伸将她打横抱起,拦下一辆出租车带她消失了。
一切快得仿佛就发生在一瞬间,还站在原地听电话的于峥仿佛彻头彻尾成了一个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