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其实也能感觉到不同寻常，就是宝物在前却不能动，多少有些不甘心
“算了算了，贪字头上一把刀，不当取时莫伸手”转过身：“再各处找找，看看能不能翻出什么来”
虚灵子正想跟去，却见柳清欢定定地站立不动，似有所感的样子，不禁停下脚步
“太微道友？”
柳清欢回神：“怎么？”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虚灵子试探道
柳清欢缓缓露出个笑容，道：“只是发觉此地空间之力极为浓厚，或许对所修之道有进益，想要参悟参悟”
虚灵子顿时来了兴趣：“是吗，那也来悟一悟？”
“道友请便！”
两人当下就拿出蒲团，对着石像坐下
另一边，天怒已把殿内各处又翻了一遍，依然无所收获，只能放弃
走到李善身边，对方就坐在离门不远处，手中拿着灵石，看样子准备打坐
“什么都没有，白来一趟！”
李善平静道：“也不算白来，至少还能在这里恢复下法力”
天怒目光一转，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们是不是能继续往山顶去？”
“这……”李善面露迟疑：“关键在于此地空间太过坚固，们劈开的速度赶不上其弥合的速度，很容易被困死”
天怒有些失望
李善又安慰道：“此处离山顶已不远，出现的五色石蕴含的空间之力纯净且浓郁，尽够了！
又还有这座小殿作调息处，们便能在此地多呆些日子，就能多采些五色石”
“……好吧”天怒勉强道，目光扫过那边在石像前打坐的两人：“太微道友和虚灵子这次倒是来对了地方”
“谁叫咱没修空间之道呢！”李善笑道：“那石像的确……有些神异之处，极可能是此山蕴养出的、山神，轻易动不得”
天怒一哂，没注意到李善说话时极短的停顿，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山神又如何，也不过是厉害些的灵，又不是不能灭杀
就是比较麻烦而已
不过李善多半不会同意，此人虽表面好说话，眼里却容不下沙子，说动不得，便不会让轻易动手
且柳清欢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天怒只能暂时收敛起心神，开始闭目调息
身旁，李善却复又睁开眼，瞥了瞥转头去看那尊石像，以及石像下方的两人，目中闪过思量
此时的柳清欢，周身笼罩着无形而又浓厚的空间之力，整个人似是已完全沉入顿悟之中，身形变得若隐若现
一朵绮丽莲花绽放在手边，缓缓转动，散发着不容忽视却十分克制的空间波动
但虚灵子还是避其锋芒，躲到了石像另一边调息
殿内陷入静谧的沉默，殿门依旧大开着，展露出的景色荒凉而又灰败
李善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收回目光，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细密入微的传音
“李兄，刚刚进门时，可有察觉到什么？”
是柳清欢的声音
李善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