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如果是白风信晓得她与元祐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还要在麟德殿上请旨嫁给他,他会如何看她在可爱的须眉眼前,她不敢直面自己不堪的一壁
轻“哦”一声,元祐懒洋洋瞅她一眼,扼住她的下巴,抬起,眼珠一眯,“不说也能够,我有前提”
“什么前提?”她眼睛一亮
“亲我”他答
“嗯?”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元祐低低一笑,将她圈在木桶壁上,绿头巾地弯着唇角,“我说你亲我一口,我便不汇报他”说罢,他勾着唇,把脸凑到她的跟前,指了指唇上
“喏,亲这里”
广寒潇潇心中肝火荡漾,恨不得宰了他
可在宰不了他以前,她却不得不向他迁就如许的事,如果是被他传出去,她可以不消活了
“好”
她恶狠狠磨着牙,看着眼前这个俊美不凡的绿头巾,闭上眼睛,疾速在他唇上一啄,只当亲了一口狗
“好了,你可以走了!”
唇上走马观花的一吻,须臾即逝元祐目光一深,烦琐闪烁地看她一眼,一把勾住她的腰,垂头又狠狠亲了她一回,这才笑着放开她
“乖!”
说罢他极快的整理好衣裳,一句话都没说,回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绕过屏风,广寒潇潇松了一口吻,正站起家来要跨出木桶,他又绕了回归,吓得她跌坐回去他却似笑非笑,一双风骚眼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
“本日马虎失荆州,小爷丢了脸另日定要找补回归,让你晓得小爷的厉害”
这一回他再没回头
广寒潇潇悄然坐在水桶里,双手捂着脸定了定神,想到白风信在表面守候,终是压下心底莫名的狂躁,逐步跨出了水桶,拍拍了昏睡过去的阿纳日,见她没醒,顾不上许多,自己穿好衣裳,不等头发擦干,便径直去了客厅
广寒潇潇穿了一身蒙族公主的浮滑夏装,身上环佩叮当作响,一双镶宝石的大耳环在她白净的耳下,晃过连续,正如她此时势促不安的心脏一拉,一拽,一弹,一跳,既有紧张,也有焦灼,即有仓促,更有狼狈
尤其步入客厅时,瞥见客座上态度严肃的雍立足影,手心更是攥出一层精密的汗来
“请江王殿下安”
她微微福身,行了一个汉式礼仪
白风信淡淡看她,没有起家
“公主有礼请坐”
他为人孤冷,脸上素来少有情绪,这一点广寒潇潇很清楚,可本日他眼波微荡,目光极是烦琐,眉头似是还轻轻蹙了一下,瞧得她心脏“怦怦”直跳,慌乱不已地垂下的眼皮,不太敢去看他的脸
在元祐眼前,她可以大吼痛骂,虽说强暴,倒也从容在白风信眼前,她总想把自己很好的一壁展现给他,可总觉满身不从容
坐下来,她垂首问:“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大婚之事”白风信倒是坦荡,并没有绕弯子,“公主于本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