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重申
广寒潇潇却不顺着他的话头,自顾自道:“江王被年老夺过妻,被侄子夺过妻,现在如果是再被同事夺妻,在你看来,他会如何想?”
元祐哄笑,“别做梦了,你并非他妻”
广寒潇潇并不辩白,只直勾勾望他
“你真是不怕伤他?就算他不稀饭我,不留心我,可旁人会如何说?白风灵的事他已经够痛苦了,如果坏话流言传入他的耳朵,不是在他伤口上洒盐吗?”
眼眸一眯,元祐怔住了
要说他有什么顾虑的人,白风信绝对算一个先前他气愤上脑倒是没有考虑那许多在他眼里,广寒潇潇即是一个害过他的鞑后代人,与当初的俘虏并没有不同
现在听她提示,乍一想,如果是他与她这般被人通晓,旁人说得太逆耳,伤确凿凿是白风信的脸子
虽说这般“灰溜溜”的离开,对元祐来说,是一件艰苦的事可他可以不留心任何人,却不可以不留心白风信
那是他的“真爱”啊
缓缓起家,他毫不隐讳的从水桶里站起,一身湿淋淋的跨出木桶,看着广寒潇潇,“今儿看在天禄面上,我饶了你别怪我没有告诫过你很好马上退婚如果否则,以后我如做出什么事来,你莫怪我”
广寒潇潇逃避着看他的身子,目光微垂,低低道,“你已经如许我了…还不肯断念?”
元祐一愣,也搞不懂为什么
彷佛他真有一点不断念
无论!再如何说,也得在这鞑后代人身上找回体面来如果否则,好似许的经历以后还如何在小娘身上逞威风?
他笑,“天然不断念”
她嗯了一声,突然抬眸
“究竟为什么?你看上我了?”
“看上你?”
元祐休止套衣裳的动作,回头看来,见她深深埋入水里的姿势,懒洋洋的挽了下唇,走过来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拉起归入自己怀里,任由她尽是水渍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低低一笑
“来由自是有的三年前,卢龙塞有一个赌局赌景宜郡主会成为江王妃,或是广寒公主”
广寒潇潇一愣,像是想听下文
元祐审视着她,笑得很贱,“我表妹与天禄那般恩爱,我自是不会赌你赢小爷我下了重注在景宜郡主身上,几乎一切身家,你说你如果是成了江王妃,小爷不得赔个倾家荡产啊?”
是为了钱?
广寒潇潇眼睛逐步变圆,看着他掉以轻心的笑,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身上的鸡皮疙瘩激了出来
“你无耻!”
瞥见她难堪,他宛若更自满了很多
“你不想退婚也罢,我亲身找天禄说汇报他我与你的……”
“你敢!”
广寒潇潇厉色打断,悲愤的看着他
“小爷有何不敢?”元祐笑了
广寒潇潇手臂拧动着,挣扎不开,死命地咬着唇,目光终是温柔下来,“莫要汇报他求你退婚的事……我会想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