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入
“太孙妃,又有一封……您的信”
听到有信,夏问秋微微一震,“咯噔”一下,心脏顷刻罩上一层欠好的预感,惊惧不已瞥了抱琴一眼,她疾速地撕开闭口,抽出信纸
“太孙妃尊鉴:莱州和登州刺杀夏七小姐一事,虽未胜利,但我等亦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现在,锦衣卫满城查抄,逼得我等不得不暂离应天府流亡故而,太孙妃的一千两白银工钱太薄,请加付一千两黄金,要现钱,实价给您三日筹办,三遥远酉时,城西城隍庙,不见不散如果否则,为生计计,只好将此事公诸于世,或交由锦衣卫通晓望太孙妃包涵,刀口舔血之人,在世不易,逼于无奈,拼个你死我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岂有此理!疯了,这些人疯了!”
夏问秋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
不但为了被人欺诈打单一千两黄金,而是由于锦宫的人,竟点名指出是她买凶刺杀夏楚的人
眼下,登州的案子是锦衣卫在核办,锦衣卫特立独行,无情寡义,如果东窗事发,史木会不会护她,她再不敢保证,说未必,很后连父亲也一并搭进去
恨到极点,她侧过脸来,冷冷地盯着垂手立于一侧的弄琴,甩起一个巴掌,就狠狠殴在她白净的脸上
“好你个贱婢,胆敢谗谄我?”
弄琴顿时被打懵了,眼中有泪水在转,却不敢捂脸,也不敢哭出来,双软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床榻前方
“太孙妃,奴仆不知,究竟何事?”
“还装!”夏问秋面色煞白,暴跳如雷,指着她,手指头一阵发颤,“如果非你害我,锦宫的人,怎会晓得是我?”
弄琴仰起头来,委屈地摇了摇头
“奴仆,奴仆没有说过呀他们也没有问过,奴仆也不知他们为什么会通晓……”
“蠢货!总归也是你留下了蛛丝马迹!”夏问秋焦虑不安地低吼一句,骂咧了几句,想想或是不解气,掀开被子,抬脚踹在弄琴单薄的肩膀上,见她一个蹒跚跌倒在地上,掩面痛哭,这才撑着床沿,气苦不已地咬着牙,面貌狰狞地看着她
“你说这点小事都办欠好,我要你有何用?我还不如一刀结果了你,免留后患!”
弄琴面色一白
想到她有大约灭口,忙不迭地叩头
“太孙妃,饶命,饶命……”
“哼,这点出息”
夏问秋恶狠狠地瞪着她,又看了看在边上吓得股栗却不敢吭声的抱琴,正想说话,突地肚中一阵绞痛,来势汹汹,比前几日更凶更烈她沉了沉表情,趴在榻边上,任由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来,一阵喘息
“算了,念在你打小伺候我,这一回就算了,再有下次……”
“谢太孙妃,谢太孙妃”弄琴哽咽着叩了两个头,见她面色难看,赶紧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孔殷地道,“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