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高升了,白史木对他也不算冷遇
一颗甜枣,一记巴掌,刚柔并济,白史木的御臣之术,可谓深得夜帝的真传
与此同时,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找到魏国公府七小姐的消息传出的短短三五日内,皇太孙反其道而行,连续纳了吏部尚书吕华铭之女吕绣、兵部尚书谢长晋之女谢静恬、大理寺卿丁自制之女丁琬柔,江国公李富山的孙女李琴月为东宫皇太孙侧妃,各赐宫殿,以示恩宠
这是白史木主政大晏以来,第一次纳侧妃
先前只与夏问秋为重的皇太孙,连续纳了数房侧妃,有人猜测是太孙妃身怀皇嗣,未便伺候,皇太孙有心怜惜,纷纷感伤
有史以来,君王的枕边人,都与前朝政务唇亡齿寒,憬悟敏锐的人都看出来了,今后在东宫后院,夏问秋一家独大的局势将要完全改写这一次广纳侧妃之举,是白史木向大晏权臣抛出来的美饵,羁縻民气之用魏国公势大,已令年轻的储君心生忌惮,一场没有烽烟的朝堂之争,将要光降
但亦有人传言,皇太孙从过去的独宠夏氏一女,到现在恣意纳妃的真正原因,只是为了堵住这些王公大臣的嘴,以便接下来顺利归入前魏国公七女夏楚,真相女人的身份敏感,他怕这些人出来拦阻,这才先行示好
也有人言之凿凿,皇太孙虽纳侧妃无数,可那些夫人们无一不是独守空房,至今未承雨露,这即是明证
外界众说纷纭,版本不一
究竟皇太孙的房帏秘事如何,除了东宫的人,外间并不知详可东宫泽秋院,这个白史木与夏问秋二人的爱巢,这几日里,都不见男主人的踪迹
白史木连纳数个侧妃,很生气很疼痛的人,莫过于夏问秋为了此事,她生气得吃不香睡不熟了,可白史木就像是存心在躲开她,连续几日都没有过来她让弄琴去请他,只推说政务繁忙,面都不露
“皇太孙真的没有去找那些狐狸子?”
这时,夏问秋斜躺在床上,表情惨白,说话时,几近酸心疾首在边上伺候的弄琴,微垂着头,不敢拿正眼看她,只低低回应
“回太孙妃,奴仆都打听了,皇太孙这几日晚间,都宿在书房里,哪里都没去”
“那单方面的殿中……他也没去?”
听她声音冷厉,弄琴肩膀僵化了一下,自是晓得她说的是谁,不由应付
“是,皇太孙他,是,是有去楚茨殿,但彷佛都是看看七小姐的伤,并未过夜,待一会,就离开了……依奴仆看,皇太孙待她,未必有待太孙妃这般上心”
“你懂什么?”夏问秋气咻咻的哼了一声,腾地坐了身来,语气越发地生了恨意,“他如果是过夜了,那才叫未上心,这般拿她当祖宗普通供着,那才叫真真上心了”
轻“哦”一声,弄琴不敢答话
“太孙妃——”
一道低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