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团组织惯用的避责方式了。”
“据调查显示,这栋别墅的实际所有人,是一位人称‘赤犬’的泥惨会头目。”
“泥,泥惨会?”毛利小五郎颤声道:“你们说的请牧远前来做法事的人,该不会就是这个‘赤犬’吧?”
佐藤美和子轻轻点了点头,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嘿呀,这可不行啊!”
“牧远啊,你可千万不能冒这个险啊,据说泥惨会里,可是有不少亡命之徒啊。”
“像你这样的亿万富翁落在他们手里,可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
说着,毛利小五郎便要把牧远往别墅外边拉,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把牧远带走。
但牧远却是用了个巧劲儿,挣脱了开来,对着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
“毛利叔叔,放心吧,我又不会一个人进去,不是还有目暮警官他们保护我呢吗?”
“再说了,”发现毛利小五郎还放心,牧远赶忙补充道:“毛利叔叔,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地方奇怪?”毛利小五郎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
已经渐渐熟悉毛利小五郎脑回路的牧远微微一笑,
“当然是警方为什么不直接进入案发现场,反而要靠我做法事来搜集线索呢?”
“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呃……”目暮十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话来,“这其实是因为,在警方接到报案赶赴现场的时候,案发现场就已经被近百位暴力团成员给包围住了。”
“为了避免发生无谓的冲突,我们只能按照上级的命令,先设法搜寻确凿的证据了。”
“这样么……”
听了目暮十三的话,毛利小五郎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不希望牧远去冒险。
但作为一名前刑警,他也不希望警方因此而和泥惨会这样全国闻名的暴力团发生正面冲突。
那会造成难以估计的人员伤亡。
陷入两难之地的毛利小五郎挣扎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无比认真道:
“目暮警官,让我代替牧远去吧!”
…
毛利小五郎的话很傻。
因为以他和牧远的年龄差,即便是从没见过牧远的人都能轻易识破他的身份。
但现场却并没有人开口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说出那样的话,需要着怎样的勇气和觉悟。
…
“呼……”
牧远深吸了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的话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还有一份……有些不爽的烦闷。
警视厅上级下达的这是什么屁命令?
…
“毛利叔叔,目暮警官,”
就在现场的气氛因为毛利小五郎的话而渐渐有些沉闷的时候,
牧远忽然上前一步,直接站在了茶几上,
“你们未免也太看不起二泉寺的坊主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集而去。
牧远随即朗声道:
“你们以为二泉寺存在了这么多年,究竟做过了多少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