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怀疑,杨家现在想独自吞下这块蛋糕rdpc• net”
“我们想截胡rdpc• net”
杨家的心太大了,这就是杜淹的想法,大家曾暗中歃血为盟,结为同盟,结果你竟然敢先行一步rdpc• net
苏阳沉思一会,随后诡异一笑:“无所谓啦,这事和我又没关系,你们想做就做呗rdpc• net”
苏阳直接离开,不给杜淹说话的机会rdpc• net
我想做的是财阀,又不是军阀,怎么能跟你们这群心野的比呢rdpc• net
比不了比不了rdpc• net
草原之上,柴邵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河边,旁边的士卒正在组装苏阳交给他们的过滤桶,过滤出干净的水,然后在煮沸,给柴邵清洗身体rdpc• net
赤裸的身躯上,一道道伤疤狰狞的笑着rdpc• net
尤其是胸口处,几道新出的伤疤还在冒着血,细心的士兵在用赶紧的纱布进行擦拭清洗rdpc• net
类似的情况在这个小河边不停的上演着rdpc• net
柴邵咬着牙,有军医用烧的火红的刀给他抜箭头rdpc• net
咬着牙关,柴邵未曾出声rdpc• net
军医对着一套很熟悉,做起来很快rdpc• net
清理完伤口,上药,再用赶紧的布匹裹上,柴邵才松口气,接过副将递过来的炒米,又接过热水,把炒米往里面一倒,大口的吃起来rdpc• net
偶尔能吃到的肉丁是对他最大的安慰rdpc• net
周围也都是这种景象rdpc• net
每个人都在默默的整理自己的伤口rdpc• net
要不是他们在草原上已经清理出一片安全区,他们也不敢如此放心的食用rdpc• net
“收拾完,赶紧吃,吃完就回朔方,这草原待不了了rdpc• net”
“下次再来,必然是对突厥的决战rdpc• net”
柴邵吃完一水桶的炒米,心情好了一些rdpc• net
副将点点头rdpc• net
草原死了薛延陀的可汗,颉利必然不会放过突利rdpc• net
任何一个王都不会放过造反的部将rdpc• net
这是王的规矩rdpc• net
突利接下来肯定是疯狂的临死反扑,各种狗急跳墙rdpc• net
这个时候,难免不会被双方攻击,还是赶紧走的好rdpc• net
他们只有两万人,在部落冲突中可以占有一分地位,可一但上升到帝国内战的程度,那就啥都不够了rdpc• net
这是最真实的情况rdpc• net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时代的突厥仅仅比帝国这个层次缺少了人口和生产力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