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经过一个幅度较大的拐弯qu97點cc罗松溪头顶上有一口大箱子本来就放置得有些不太稳当,被列车的拐弯甩了下来,往罗松溪的头上砸落qu97點cc
罗松溪施展塑形术的时候,惩戒之力无法运转——当然他在帝国本来就没办法施展他独此一家的惩戒之力,否则被懂行人看出来就意味着身份被揭穿qu97點cc
但他作为一名武者,基本的身体素质还在,一抬手,稳稳接住了那口箱子qu97點cc
“好身手qu97點cc”对面座的一名中年男子赞了一句,“不过我还是要向您表示道歉qu97點cc”
他看来就是那口箱子的主人,他从罗松溪手里接过箱子,不再放到行李架上,而是稳稳地放在脚底下qu97點cc
中年男子肤色微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颇为和善qu97點cc他穿着一身挺刮的绛红色正装,在帝国南部六月燠热的酷暑中显得有些特立独行qu97點cc
这样严苛的穿戴令罗松溪想起了塔尔塔镇当年那个倒霉的圣域阶大魔法师查拉斯特qu97點cc
不过比起查拉斯特,操着一口标准的吉尔斯都口音中年男子,言谈举止都显得相当礼貌和客气qu97點cc
可是就在罗松溪接住箱子的时候,他从箱子里细小的金属碰撞声里,已经大致分辨出箱子里装的东西qu97點cc
清脆而余韵悠长的碰撞声,来自于极薄的金属薄片;稍许沉闷但有轻微回响的声音,来自于装着把手的金属圆筒qu97點cc前者十有八九是匕首或者短刃,后者不出意外应该是元素火枪qu97點cc
这是他游荡在塔尔塔镇周围的旷野上时,老约翰教会他的判断敌人武器的方法qu97點cc
帝国的刀具和枪械管制,据他所知比联邦还要严厉许多qu97點cc一个人口庞大的中央集权国家,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感qu97點cc这位客气的中年男子,看来真实身份远不像他表面那么客气qu97點cc
但作为身份同样敏感的罗松溪,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去做一个好奇宝宝qu97點cc他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重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qu97點cc
一路相安无事两天时间,列车已经接近帝国吉尔斯都qu97點cc这一站停靠的是紧邻吉尔斯都的望都站qu97點cc
望都站是个大战,列车大概要停靠半个小时的时间qu97點cc
坐在罗松溪对面的那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仿佛是想要舒缓一下长途旅行久坐的疲惫,拎着他的手提箱下了车,在月台上点起一根香烟qu97點cc
烟雾升起来,罗松溪注意到坐在中年男子周围的四个青年也都下了车qu97點cc罗松溪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