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松溪重新又伤感了起来,自己少年时代最重要的一份礼物,居然是一首那么伤感的歌?
他正想放下八音盒,余光忽然瞄见八音盒里探出一只机械臂,朝他的耳后扎去qbxs123♀cc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剧痛,将他直接痛晕了过去qbxs123♀cc
“真是一份……很特别的成年礼啊qbxs123♀cc”在晕过去之前,罗松溪想道qbxs12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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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溪醒过来的时候,矿灯已经熄灭,照着他放进去的那块元素晶的能量估算,他已经起码昏迷了十二个小时以上qbxs123♀cc他脑子停留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被老约翰留给他的八音盒莫名其妙地扎了一针qbxs123♀cc
他重新点亮矿灯,瞥了一眼地上,八音盒果然跌落在他的脚边qbxs123♀cc他又摸了一把耳朵背后,那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qbxs123♀cc这证明他的记忆没有出错qbxs123♀cc他拾起八音盒又反复打量了一遍,仍然不知道老约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qbxs123♀cc
可惜再也不能抓住他问个清楚了qbxs123♀cc
罗松溪想着,眉毛往眉心蹙了一下,把八音盒塞进怀里qbxs123♀cc这毕竟是老约翰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qbxs123♀cc
回去吧,他拾起矿灯,开始往塔尔塔镇返回qbxs123♀cc无论如何,老约翰留给他的信,特别强调的意思他读懂了,哪怕老约翰牺牲了性命,也保证了他的安全,保证了没有人会专门来找他麻烦qbxs123♀cc
即使在八音盒这件事情他仍然一头雾水,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习惯性地信任老约翰qbxs12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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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和荒原似乎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除了滑腻腻的爬行动物和昆虫,什么也没有qbxs123♀cc炼金店看上去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少了笑眯眯的老约翰拄着拐杖喊他干活qbxs123♀cc
墙上的日历仍然停留在老约翰派他去菲力镇的那一天qbxs123♀cc罗松溪从窗户里看了看外面,前面回来的路上还是满头星光,现在灿烂的旭日已经开始初升qbxs123♀cc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qbxs123♀cc自己看到老约翰和灰衣人战斗是自己去菲力镇第二天凌晨的事情,随后自己遁入矿洞,被八音盒扎晕,到现在返回塔尔塔镇,又是清晨,那说明自己在地底下昏迷了快一天一夜的时间qbxs123♀cc
他撕掉了两页日历,露出日的那一页,离老约翰说的要他逃离塔尔塔镇的时间,还有正好一个星期qbxs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