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口走,但走了几步,却忽然想起了么。在原地顿了片刻,便忽地转身,半蹲下身,从床底下拿出了那个装香烛的盒子。
然后,便快速地出了帐子。
他的速度快,守在周围的兵士们只觉阵风从面前拂,并未发现有么不对劲,自是不知道自王爷才出去了。
酆无咎并未走多远,到了军营不远处的处空地,便停了下来。
夜『色』静,亦美。
他安静的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面的香烛。自上次香烛熄灭后,酆无咎便再没有打开了。
无人能懂他的恐惧。
他怕自己旦打开,发现香烛还是点不燃,便再无法自持了,会失去理智,不顾切的去找将军。
他是靖王,他不能离开这。
“将军,你现在还好吗?”酆无咎把盒子的香烛全部摆放了出来,并且点燃,低喃了声。
只是无人回答他的。
他似乎并未想要等任何回应,话音未落,便已经闭上眼,慢慢念起了经。往日十七年所学,早已刻进了他的脑海和心底,不用思考,熟悉的经便已脱口而出了。
只是经不会消失,他的佛心,却早已『迷』失了。
他盘腿坐在香烛中间,却不想随经出口,体内的魔心却是又躁动了起来,在身体横冲直撞。
身体上的疼痛加剧了。
酆无咎没有忍住,轻咳了声,竟是咳出了血来。他表情微微有些空白,眸光忽黒忽红,仿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又尝试念经,然而,每念句,剧痛便加分,脑子更像是快要炸开般,泛火烧似的难受。
他喉结上下滚动,薄唇被鲜血染上了嫣红。
不知去了多久,他才怔怔的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须臾,手上的鲜红似是发了呆。
“原来连念经不以了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
怔了半晌,青年周围正燃烧的香烛,嗅香烛的味道,又抿了抿唇,竟是忽地又闭上了眼睛,固执地又开始念经。
他唇角的血流的越来越快了,脸『色』越来越白,然而他嘴的经却没有半分停顿,速度甚至越来越快。
“无咎,无咎!你停下,别念了!”
耳畔似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将军的声音。酆无咎的眉心微微动了动,然而,他却并未睁开眼睛,还在继续念。
直到念完完整的章经,他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周围的香烛已经快要燃到尽头了。青年脖颈间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随经结束,他的身子晃了晃,似是再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除了他,周围没有任何人。
所以是他又出现幻觉了吧。
将军,又怎么能会出现呢?或者,又是梦吗?
“酆无咎,你到底怎么了?”青年躺在地上,没有试图再爬起来,呼吸微微加重,视线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他睁大了眼睛,直直的天上的圆月。
他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