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给了他。就好像是他的真心,才刚刚动了真心,就被人当成垃圾被丢了回来。
“枫少,我们家易少似乎挺难受的,让我给您这个包袱,我得回去服侍易少了!”红裀看枫少的脸色也是一样的难看,不敢多待,放下包袱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枫露茗尚存着一丝希望,拿出信笺,“你带封信给她。”
“哦,好。”红裀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很是疑惑。两个人明明就离得这么近,还托人带东西带信?这是玩的什么啊?
红裀一边猜测着,一边拿着信回到翠缕亭:“易少起来了?这是枫少给您的信。”
易昕接过这薄薄的信封,却似乎重有千斤,需要太多的力气,才能够打开。
“茗本薄命郎,错投身,北邺京国,几度成殇。红墙自古最无情,不辨忠心赤胆,只道败寇成者王。薄幸错付慈母丧,问人生到此凄凉否?无限恨,难自忘。深恩负尽心成霜,怎奈何,缘分难料,造化无常。曾望锦计夺赤兔,如何真心难防。多少次,误梦红妆。笑我暗噎相思苦,自作缚,无处话凄凉。向花笺,诉衷肠。”
一首《金缕曲》,写尽了他的辛酸过往。易昕摇头叹息:“去准备笔墨,我要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