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连大人不是说查不出来了么”
唐敬只是道:“我唐敬说能的话,还没有不能当真的”
郁瑞垂眼盯着唐敬的嘴唇半天,才终于狠了狠心,一咬后牙,猛地往前探了一□子,在唐敬的嘴皮上啃了一下
这一下抻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郁瑞“嘶”了一口冷气
唐敬让他赶紧躺好,这才俯□来,在郁瑞的耳旁轻声道了几句,郁瑞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即狠狠的瞪了唐敬一眼
其实溏笙是铖国的探子这件事,不止唐敬知道,赵黎和连赫也知道,赵和庆这个成天花天酒地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溏笙自己不清楚自己已经露出了马脚,还在西苑里装本分
眼下铖国已经蠢蠢欲动,溏笙身为探子自然也不能久留,早晚要回铖国去,唐敬怕他真的从自己这里带出蛛丝马迹去,到时候让慕容盛得了先机
于是唐敬就成心放了些假的物事去,谁都知道,魏家军之前的前身就是唐敬主帅的,溏笙偷了些假的布防,还以为是真的
唐敬和连赫一起唱了出双簧给溏笙来看,又是关城门又是搜查的,让溏笙觉得唐家和赵国真的不能耐他何,这样也愈发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是真的
只不过唐敬没算到郁瑞会过来,这回郁瑞反倒帮他演了出苦肉计,恐怕这时候溏笙已经确信不疑了
唐敬道:“这也是你自讨苦吃,他的功夫底子和我不相上下,只是落个皮肉伤还算轻的”
郁瑞知道自己没办错事,心已经落回肚子里了,唐敬说什么他都乖顺的应声,这样唐敬心情大好,难免对郁瑞“动手动脚”,只不过又顾忌着他的伤势,只是点到为止
因着郁瑞受了伤,唐敬让把饭挪到床榻上来吃,还亲自夹菜舀饭的喂给郁瑞吃,怕他动了胳膊又疼
郁瑞道:“我没这么娇气”
唐敬不以为意,道:“伤口深,小心落了病根儿,腿还没好呢,胳膊又有个好歹”
郁瑞忽然伸手,落在唐敬的胸口上,隔着衣裳轻轻的摩挲,唐敬每次和他欢好几乎都不会脱掉上衣,他记得特别清楚的那次,唐敬和他一起沐浴,那时候对方是除掉衣服的
郁瑞头一次见到唐敬的光1裸着身子的时候都愣住了,他身上,胸口上,胳膊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郁瑞难以想象,这个人是怎样在沙场上一次次死里还生的,唐家并非就这么一条血脉,唐敬排行老四,但到了今日,兄弟们独留他一个人还在世
并不是天生有人生出来就不苟言笑,并不是有人生出来就这样严肃威严,只不过唐敬已经看透了生死,这些伤疤都是见证
郁瑞的手指隔着衣裳摩挲,唐敬忽然抓住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道:“我不闹你,你反到来惹我?”
郁瑞突然道:“我今儿个可算知道有多疼了”
唐敬只是道:“习惯了而且已经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