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非常敏感,坐在轮椅上,郁瑞甚至能感觉到后面儿在一跳一跳的涨着痛,但他不能说,还要装作往常一样
郁瑞觉着,自从成为了唐家的嫡子,自己装乖的本事可真是一等一的厉害
众人收拾妥当了,就准备回别庄去,往前面去见了陈仲恩,陈仲恩也收拾停妥了,他今日要去别处
众人见了客套了两句,便即一起出了别庄,陈仲恩给唐敬和唐郁瑞准备了马车,因着到唐家的别庄需要一段时间,陈仲恩又是好面子的人,自然准备的不能寒酸了
马车瞧起来非常体面,车上香枕软垫准备的齐全,另配着一张小案,案上摆着香炉香盒,和一些水果点心,角落里立着一个矮柜
唐敬还是照例抱着唐敬上去,只不过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郁瑞全身都僵硬着,腰也垫着,如果不是忍下了,几乎要在自己怀里打挺儿
唐敬弯腰进了马车,将郁瑞放在软榻上,并没有让他坐着,而是让他侧躺着
唐敬并没有坐下来,道:“你好好休息着,我叫大夫来给你瞧瞧”
“别!”
郁瑞连忙撑起身子,道:“不……不用了,我没事”
唐敬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并没有再说话,转身又下了马车
下人给唐敬套了马,唐敬翻身上马,没有打算坐车
郁瑞因着躺在软榻上,所以看不到外面如何,也不知唐敬上了马,只是过了一阵子车帘子簌簌的响起来,郁瑞欠头一瞧,并不是唐敬,而是时钺进来了
时钺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矮身走过来,到了郁瑞跟前儿,道:“少爷,你哪里不舒服?”
郁瑞惊了一下,道:“没有哪里,就是嗓子有些堵”
时钺却没有什么反常,还是像往日一样,道:“老爷方才和我说,少爷昨天着了凉,身子不舒服,叫我来侍候着”
郁瑞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只是拣了几样无关紧要的说了说,时钺还上来给他请脉,只是虚弱了些,并无大碍
时钺给他请了脉,郁瑞因着累了,又躺得舒服,马车一摇一摇的,就踏实的睡了去,时钺给他盖上被子,就坐在一旁无聊的干瞪眼
郁瑞的睡相又好,不需要时钺怎么费心,时钺靠着车壁,随着马车的摇动,也几乎给摇睡着了,他迷迷瞪瞪的歪着头,忽见郁瑞露出的脖颈子,顿时睡意全无
时钺上前去,低下头来瞧,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在市井里混迹惯了,钱没见过,饱饭没吃过,但是荤段子没少听说,他如何能不知这是什么
只不过前些少爷脖子上还没有,今日却红了一小片,虽被领子遮着,不仔细瞧也瞧不见,但少爷昨夜里也只去了老爷屋里,这让时钺百思不得其解
时钺虽也听说过男子和男子的事儿,只不过他从未把少爷往这边儿想,而且唐敬是个威严的人物,时钺怎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