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费心了,哀家物色个人选,量他唐敬也不能推辞”
赵黎总算听出来了,其实太后是想往唐家里塞自己的人,只不过嘴上道:“那敢情好了,就是要劳烦母后费神,儿子怎么过意的去?不过唐家是多大的面子,竟能得太后亲力亲为,叫人随便选选就得了,等选好了,儿子给母后呈上画轴来”
说着,赵黎瞥斜了旁边的元弼一眼,元弼很有眼力见儿的道:“皇上,连大人还在殿外候着,不知……”
赵黎道:“朕险些忘了,母后休息罢,儿子还有事在身,就告退了”
说着行了礼,就头也不回的往外去了,气的太后把桌上的香盒一推,木匙都掉在地上摔出老远
赵黎刚刚走出来,脸上立刻冷的可以掉冰碴子,谁也不理就自己关在暖阁里批折子,期间琦妃来了一次,元弼拦着道:“娘娘还是不要去的好,眼下皇上正在生闷气,若是惹得一身不快就糟了”
琦妃小声道:“皇上因何事不快?”
元弼也是多张了一副心眼儿的人,怎么可能告诉她,只是道:“这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不过皇上确实是不欢心”
琦妃道:“这样就多谢元总管提点了,我先回去,若是皇上心情转好了,还劳烦总管差人去支应一声”
元弼自是点头应下,只不过想也不可能去
且说唐家上下去了庙里烧香,这件事情柳常秋却不知道,这几日柳常秋园子里格外的清净,下人们在宅子里也是相互通气的,尤其是像柳常秋这样没有身份地位却硬要清高的,旁人最是瞧他不起
所以就没什么人愿意去走动,万一被指使了,岂不是闹心得慌
柳常秋安静了两天,闷得去花园走了走,只见到零星的下人,也越发的懒散着,似乎不怎么干活计,像是在偷懒
下人们自然是喜欢捡轻省的活儿来做,老爷少爷太夫人都不在,当然要偷偷懒了
柳常秋不知这回事,问了一个丫鬟,道:“为何这几天这么清静?”
那丫鬟笑道:“呦,老爷少爷都出去了,要几天不在,奇了怪了,柳老板没跟着去么,还是说柳老板就不曾听说过?”
柳常秋听出丫鬟在讽刺自己,道:“柳某一个外人,如果能听说”
丫鬟道:“倘或不在外面游山玩水的逗留,算着也就快回来了,倘或少爷心情好,想在外面玩耍玩耍,您也是知道的,老爷爱见少爷还来不及,自然会在外面多留几日”
柳常秋不愿和她再说话,就自顾自走了,他一直以来都没觉得郁瑞有什么过人之处,只不过如今看来,连不相干的丫头们都为他说话,那确实是有过人之处了
因为山上的景致不错,太夫人要在庙里多留一日,四处逛逛,所以众人也陪着多住下一日
郁瑞起了床,小厮过来替他梳洗,推着郁瑞去吃早饭,虽然寺庙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