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真实养了一个好儿子阿。”范仲淹说到这里,十分羡慕起陆盱来。
而此时的陆盱呢?
陆府,陆垚和陆盱聊得差不多了,陆盱见儿子也是折腾了一天,而且下午的时候是从贡院步行回来的,肯定也是十分疲劳,于是也就表示想要让陆垚好好休息。
“早点歇息吧,明天是不是还要去训练场看他们训练?说起来,你已经有十天没有去训练场了。”陆盱说道。
陆垚笑着摇摇头是,说道:“不去训练场了,本来这接下来的两日,就是最后一轮训练的最后两天时间了,这个时候想要再做出什么改变已经来不及了,我去了也没什么作用。明日我有其他打算。”
“好吧,你早些休息,明天的时候,我会派人去告诉潘文还有折克行,说你已经回到家中,我晚上会在府中设宴,到时候把他们也叫来乐呵乐呵吧。”
陆盱说完,离开了陆垚的房间。
自己的父亲想的还是比较周到的,他知道陆垚这闭关一周,加上这科举考试三天的时间,算起来已经有十天等于说是跟外界断了联系。于是,明天叫来几个朋友,跟陆垚喝上几杯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再过两天,到了热身赛的开赛的时候,陆垚肯定是又要忙起来了。
终于是跟家里人聊完了,陆垚洗漱完毕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了床上。
果然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说只有三天没有没有回到家,这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觉得十分亲切,陆垚躺在床上,这一刻才算十真正放空了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府上下本以为陆垚会醒的很晚,但是他们没想到,陆垚今天倒是第一个起来的人。这当中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陆垚前几天在贡院的时候已经调整过来了生物钟,现在每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陆垚想着左右无事,于是叫来了正在门口看门的棠溪,二人到厨房,给一家人准备起了早饭。
一边做饭,陆垚另一边也向棠溪打听起了这几天下面工厂还有钱庄和体育场建设的情况。得到的好消息是,这钱庄应该再有两三天就要竣工了,知道这件事情的陆垚十分开心,心说这竣工的正是时候,现在在汴梁城中的学子们,正是要用钱的时候,看来钱庄的第一桶金,赚的应该会比较容易一些。
当然,陆垚也是交代给了棠溪一些任务,比如说是准备一下东西,自己一会儿要拜访一下韩永合,毕竟马上要成亲家了,自从自己闭关过后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有去到韩府,这自己科举考试结束了,再不去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当然了,这次去到韩府,陆垚还有一个其他的目的,那是关于韩韫玉的。
另一边,陆垚也让棠溪一会吃过早饭后,将教练员文稿,去印刷厂取两份,送到苏轼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