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了一些将士们去参加这个比赛,还组成了一个队伍,是吧。”
“嗯,我参加这次比赛,不过就是单纯的参与一下罢了,毕竟曹国舅找到了我,面子还是要给的。范兄你可知,这比赛是谁提议举办的?”
“我听说,不是皇上亲自下旨举办的么?难道说这当中还有内情?”
“不错,对外,确实是皇上举办的这次比赛,目的是为了提高这个比赛的影响力。但是,这个比赛真正的举办者,就是刚才我们一直说到的陆垚。他是打算,通过这个比赛,提高全民的参与度,借此让大家都有机会锻炼身体,以达到强民的目的。”
范仲淹大骇,说道:“天下竟有如此能人?不知这陆垚今年多大?”
“二十出头。”
“官职呢?”
“五品闲职,他也参加了这次科举,估计等到他进士及第的时候,应该会被皇上委以重任吧。”
范仲淹听到关于陆垚的种种事迹之后,他和韩琦不一样,毕竟他没有直接见到陆垚的本人,而是先看到了陆垚做出来的事情。所以,现在的范仲淹,还是十分看好陆垚的,他说道:“若是能得此人相助,对我们来说,肯定是如虎添翼阿。”
“此人虽说有些能力,也有才华,只不过,性格方面,倒是有些古怪。”韩琦想了想,说道“他向来独来独往,对所有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官员,甚至于是马上要成为他岳丈的尚书韩永合,都是一视同仁,他将来,可能会自成一派,想要说服他加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范仲淹倒是摆摆手,说道:“自古以来,能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些古怪的,这很正常。就算他最后没有办法成为我们的人,但是只要不与我们为敌就好了。”
“这话倒是真的,只不过,这陆垚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回京了,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将他约出来?”韩琦问了一句。
范仲淹倒是摇了摇头,说道:“大可不必。如果我们去约他,显得我们有些卑躬屈膝,这实在有些犯不上。范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点脸面还是要的。而且,这陆垚最近不是忙着这新蹴鞠大赛的事情么。我正好,借着这次比赛的机会,先去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等到比赛一结束,再做打算。或许,他知道了我的名字,就会来主动找我也说不定。”
韩琦心想,任你是什么样的大人物,陆垚应该都不会主动找的,这就是陆垚的性格,不过范仲淹之前说的也对,现在所有汴梁城中的人,焦点都在新蹴鞠大赛上,借着这次机会,让范仲淹接触接触陆垚也是一件好事。
“嗯,范兄深谋远虑,你说得对,陆垚是晚辈,还是应该他来拜见您才对。”韩琦表面上这么说道。
“真是没想到,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如此有作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