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算作一成股这才给的两成bqglp· cc
“会不会少了点?”曹佾问道bqglp· cc
“伯父不少了,我来给你算算账,一石粮食五百文,一石粮食能酿二十四斤五十度的白酒,这些再加上一百文的人工费用和材料费,就是说二十四斤五十度酒的成本是六百文左右bqglp· cc一坛为两斤卖五贯钱,它的利润就是五十九贯四百文,您分的两成就是十一贯八百八十文bqglp· cc还有最近的三十五度白酒卖得很火,他一石粮食能酿三十四斤酒,每坛卖三贯五百文,您两成能分十一贯九百文bqglp· cc伯父您说您这五万贯多少时间就能回本呢?”陆垚笑道bqglp· cc
曹佾气得直瞪眼,“你一坛五十度的白酒成本只有五十文,你卖我五贯?”
曹佾感觉自己都快高血压了,这几天他还喝了好几坛五十度的白酒,几十贯都喝没了,现在你告诉他成本就这么点,几十贯的成本就几百文钱bqglp· cc
现在他有些晕头转向,这都是钱啊,等曹评那个臭小子回来一定要暴打一顿,无关其他,因为这些酒都是他从陆家酒楼拎回来的,不打他打谁bqglp· cc
陆垚轻咳两声:“伯父无须惊讶,些许薄利而已bqglp· cc”
“你管这叫做薄利?你要买上一年酒比我几年的租金还要多,你真的是太黑心了bqglp· cc”曹佾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陆垚了,这家伙真的是一定人性都没有bqglp· cc
陆垚辩解道:“这怎么能叫黑心呢?这事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自己愿意花这样的喝酒关我陆垚什么事情bqglp· cc”
曹佾一时语塞,无法开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情,他在喝高度白酒时也是这样的,吐槽一下这酒好贵,明天再也不喝了,等到明天又差人屁颠的去卖了,这东西喝了是真的上瘾啊,一天不喝就像胃里有虫子在爬似的bqglp· cc
陆垚又说道:“现在好了,曹家以苏县入股酒厂,以后曹伯父您喝酒还要钱嘛,你应该高兴才是,这样的利润旁人也不知道,我们俩闷声发大财bqglp· cc”
曹佾顿时惊醒,是这样啊!卖一坛酒他差不多就能挣个一贯钱,卖个五万坛他本钱就回来了,照这个趋势这一年买五万十万坛还不轻轻松松,这还是汴梁,要是卖向全国呢,那还不赚疯了bqglp· cc
曹佾越想越激动,他眼前看不见别的,就看见钱在一贯一贯地从天上掉在他的面前bqglp· cc
曹佾用颤抖的手握住陆垚的肩膀,“好贤侄,这种挣钱的生意可不能让别人给知道了,你的酒厂也赶紧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