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只要人不多到一定程度,傅长安和他就敢反打,杀掉一些再跑,兜兜转转的游击战术,加上复杂的地形,目标又小,他们基本无敌另一方面来说,这地方视野好,并不直接靠在路边上,但是上下山的人,他们都能观察到,甚至还能埋伏一波某个看不顺眼的倒霉蛋,可谓是占据先机
傅长安对此并没有发表意见,似乎是默认了上官逸的说法
但是当上官逸打听到这一变故的时候,他脸都绿了,连忙回去告诉傅长安,问她要不要搬走,靠近联合阵营住
傅长安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如此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怎么可以撤走呢?”
对她有了一点了解的上官逸自然知道她这是在调侃自己之前的自夸行为,想来当时她就觉得这地方不妥吧?只不过给自己留了面子,想到这里,上官逸脸红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今时不同往日,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应该选择一方抱大腿,然后看情势再做打算苗疆那边,我觉得不妥,所以还是选择联合阵营吧?看起来是弱势,但是咱们随时可以抽身,实在不行就打道回府”
傅长安听他说完,罕有的摇头,否决了他的意见这些天里面,她一般都不做决定,除非上官逸拿不准主意,她才会说自己的看法,否则就算是不妥,她也不说但是这次她直接表示不同意这个看法,算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傅长安指了指上官逸的心脏,说:“这次的行动不许失败,这一点你得记住”
上官逸连忙点头,大佬说什么是什么
傅长安犹豫了一下,解释道:“你要相信我,不管是朱雀果于我还是灵蛇赤焰血于你,其意义都远比你想的要重要的多而且联合阵营和苗疆弃子阵营,你都不要相信,信我就好了,我会护你无恙”
上官逸认真想了一下,假如撇去遇事不对就放弃目的离开的选择的话,其实他们在这里刚刚好,进可攻退可守,没有必要去强行加入哪方阵营更何况,这些人也不会为了对付他们两个付出太大代价,甚至可能都不会理他们两个不理会还好,你派出的人少了的话,还不够傅长安杀,他连分到人头的资格恐怕都没有其实当墙头草也还不错,至少不会被当成炮灰什么的,死的不明不白,加上他们这两根墙头草,有一根还是硬茬子,根本不虚
想通了这一点,上官逸很是愉悦的回复了傅长安,就开始在院子的各种阴暗角落布置起机关来
偶尔回头看见傅长安质疑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不是说好了相信我吗?为什么还要布置机关?你只是嘴上说说,其实根本就不相信我吧?
上官逸连忙解释:“呐,我学过一点机关术,只是还没用过,想实践一下,更何况我可不能保证守夜的时候能够随时警觉各种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