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显得格外的瘆人。
就在皇帝与赵诚策划如何为赵厚武之死找出真凶之际,“真凶”也在家中感到了阵阵的寒意。倒不是陆正冕有什么特异功能,而是他实在无法直视对面便宜老爹凌厉的眼神。
陆博思从宫中出来后一路上心里都是五味杂陈,最初得知赵厚武的死讯他仅仅只是震惊,可在得知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后,他就已经猜到这件事陆正冕肯定脱不开干系,毕竟肃政署那个训练基地的一切情报都是陆安经手收集的,回想当时那小子信誓旦旦说与赵厚武全无关系时的嘴脸,陆博思就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在反复纠结了好几天后,他终于下决心要与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好好谈谈了。当父子二人在他的书房面对面坐下时,陆博思的心肠又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眼前这个孩子虽然情况有些特殊,但毕竟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尽管总是没事就给自己添堵,但谁家还不出一两个不省心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