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武元举他能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但面对七八百号的一线游骑兵,到底是那些人他实在是没有能力逐一进行排查,万般无奈之下赵诚只好进宫面见皇帝。
这时的皇帝已经在太医的调理下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可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心理医生,太医也只能救治皇帝的身体,但痛失爱子的悲伤是没有人能够治好的。尽管皇帝专横独断心狠手辣,但这个世界上总还有他关心、爱护的人,在父亲这个身份上他与其他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并且他比一般人还有着更深一层的悲伤,厚武这个孩子本来已被他视为了衣钵传人,这样等到自己百年后就有人能继承他的想法、理念,将彻底整顿大宋继续进行下去。现在厚武死了难道自己真的会将大位,交还给现在东宫里整天哭哭啼啼的软蛋吗?开什么玩笑朕做过的承诺多到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搞政治还相信这个就只能说“孩子你还太年轻了”。
皇帝想到这里感觉冥冥中似有天意,自己靠着阴谋诡计上位,老天就不容他理想成真。赵厚武一死皇帝从年轻时就开始的各种准备,包括御极后全力的争斗,如今看来统统的都成镜花水月,一切的一切失去了任何的意义。只要自己一死大宋立即就会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甚至还会变得更加的过犹不及。
至于嫡长子厚文,呵呵,把江山交给他?只怕当场就能吓死这个孩子。自从皇帝登基后,赵厚文就搬到了大学堂,除了每月初一、十五的请安外,不要说皇宫了就连大学堂的校门也从不迈出。
才想到这里殿外的侍从进来禀报,肃政署的代署长赵诚请见。皇帝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抬了抬手示意让赵诚入内,然后就又重新躺回到躺椅中,眼睛望着屋顶继续发着呆。
赵诚进得暖阁见皇帝已能下床心中自是一喜,可定睛再看心却不由之主的又沉了下去,只见皇帝躺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一副病骨支离的样子早就没了几日前神采飞扬龙行虎步的气势,足见赵厚武的死对他的打击是何等的巨大。赵诚见此心中一酸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开口道:“官家,臣这几天在查阅了总参谋部大量的文件后,发现一个叫武元举的前游骑兵成员....”。
皇帝听完赵诚的分析,嘶哑着嗓子问道:“那下一步你想怎么办?”。
“这个...臣希望能逐一甄别一下游骑兵,特别是这个胡得榜当营长的第一营”,赵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说了下去。
“太麻烦啦,你做事过于小心谨慎了,这一点要多学学厚武,你先回去吧等丁孝卿班师后,朕来安排这件事”,皇帝因为谈论如何给爱子报仇,不觉间精神开始亢奋了起来,两颊慢慢腾起了一抹焰红配上他深凹的眼眶、干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