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尊严,我们还计较什么?如果这次他们不能冲进皇宫来把你赶下皇座,苏家人的尸骨也休想住进我们的皇陵bqnb◇cc”
惹尘听长姐的意思竟是要将令跕的尸骨移出皇陵,忍不住驳道:“令跕从前对我没有不尽心的,如今既然已经安宁了,长姐何必再为难她?若是苏家有什么不是,只管责罚生人……”
锦湲将手里的茶盅重重磕在桌上,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她苏静鸢身为皇后,母家更该忠于我夜家,如今苏友谅做出这等事情,既是将自己置于不忠不孝的境地里,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等这阵子过去了将苏家定罪,苏静鸢作为苏家出嫁的长女,虽死不至于逃脱连坐,但当众鞭尸也有辱我皇家颜面,那就罢了,如此也算尽你的一份心意保住她最后一点子尊严bqnb◇cc”
惹尘听着她的话,将拳头在袖子里紧紧攥了起来bqnb◇cc眸子黯了黯,轻声回道:“一切……由长姐做主bqnb◇cc”
锦湲将目光钉在他的手上,却没有说什么,又端起茶盅来抿了一口,淡淡问道:“苏家的叛乱,你打算让谁去平?”
惹尘收拾了情绪,轻声接道:“我已经给太平去信了bqnb◇cc”
“不成,来不及了bqnb◇cc”
惹尘点了点头:“但我没有旁的法子,只能搏一搏了bqnb◇cc”
锦湲也幽幽地叹了口气,接道:“就算要赌,也不该赌这个bqnb◇cc”
惹尘听出了长姐的言外意,连忙追问道:“长姐觉着谁适合?”
锦湲偏着头想了一会子,不答反问道:“你觉得谢寻如何?”
惹尘道:“他倒是合适的人选bqnb◇cc也怪我急疯了,竟没想起他来bqnb◇cc”又道,“长姐且坐一会儿,我这就下任命书bqnb◇cc”说着就走到隔间里去了bqnb◇cc锦湲瞧着他的模样不知为何苦涩一笑,拿起茶盅来也顾不上礼数了,一口气吃了个干净,并不同他招呼,自己就走了bqnb◇cc
三天后,宫里传来谢寻出兵的消息bqnb◇cc
白玉拱桥横卧在水上,半圆的桥洞与水中影合成一轮圆月,桥上的女子便成了广寒宫的主人bqnb◇cc锦湲抬手接过叶尖儿上碧绿的水珠,透过它瞧外面,竟也多出了几分柔和的滋味bqnb◇cc这样的世界是不伤人的,可惜当不得真bqnb◇cc想到这里,不禁低下头苦涩一笑,默默将手搭在了阑干上bqnb◇cc
明煖跟在她身后,见状将扇子打在手里收拢起来,转眼瞧见桥下开着一片不知名的花儿,便走下去摘了一朵,打开扇子托着递到了锦湲面前bqnb◇cc锦湲淡淡瞥了一眼,抬手推开了:“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