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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儿道:“原来会逢凶化吉呀,怪不得它是个‘吉’字qushu9· cc”
木七止道:“可奚姥姥偏偏说它不是‘吉’字qushu9· cc”
奚姥姥死的时候柳杏儿也在场,奚姥姥临死之际却还不忘这“吉”字挂坠,似乎这东西干系重大qushu9· cc可她为何却偏偏说这不是“吉”字?
柳杏儿把玩着手中的挂坠,翻过来覆过去,怎么瞧它都是个“吉”字,心里不禁犯了难,怔怔的道:“这个中道理我可一时猜不透qushu9· cc”说话间把这挂坠交在了木七止手中qushu9· cc
木七止接过挂坠,喃喃的道:“莫不是奚姥姥弥留之际犯糊涂了,她神志不清,这才说它不是‘吉’字?”
柳杏儿神色严重的道:“我当时给她用过药,用了那药,她可不会神志糊涂qushu9· cc”
木七止道:“那……那这可该怎么办?”
柳杏儿笑道:“你的身世那么神秘,我都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鬼,难道你不想知道?”
木七止道:“可……可奚姥姥她死了qushu9· cc”
柳杏儿道:“她是死了,不过咱们不找尼姑,专门去找尼姑庵,一旦找到了尼姑庵,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怕是也能探知个一二qushu9· cc”
木七止一下子心下豁然,道:“青龙楼?”
柳杏儿点了点头,木七止先是一喜,随即又一脸漠然,道:“可这‘青龙楼’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到它的老巢可不容易qushu9· cc”
柳杏儿一下子也束手无策,他二人顿时陷入各自的沉默中qushu9· cc
直过了一盏茶时分,木七止忽然大叫一声,道:“啊呀,还有一个法子qushu9· cc”
柳杏儿欢喜道:“木大哥,你想到什么了?”
木七止道:“奚姥姥她不光是青龙楼的西楼使,二十年前,她还是天地神宗的一个门主qushu9· cc”
柳杏儿诧异道:“她……她是天地神宗的人?这……这怎么会?”
木七止道:“这怎么会我也不知道,不过她是天地神宗的人那是错不了的qushu9· cc哼,那个屠杀、朱隐等人统统都认识奚姥姥,好像还要治奚姥姥于死地qushu9· cc”
柳杏儿道:“那咱们唯有去天地神宗找找线索了qushu9· cc”
木七止疑道:“咱们?可……可杏儿你不用和我去冒险的qushu9· cc”
柳杏儿忽然一脸失落,道:“木大哥,你……你是不是嫌弃我碍手碍脚……”
木七止心里一酸,心道:“杏儿她自是放心不下我qushu9· cc唉,要不是有杏儿,我可都死过好几回啦qu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