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方面的技术经验甚至超过了正面作战,但毕竟这仅仅只是一个临时营地——挡挡小型火炮或者步兵或许勉强可以,抗住重炮轰击那属于痴心妄想hxyl8◇cc
一触即溃,是对眼下南部军团阵地“最委婉”的形容hxyl8◇cc
大段大段的交通壕和散兵壕被实心弹与榴弹无情的撕碎,蹂躏,诸多地表工事更实在轰鸣声中灰飞烟灭;躲在堑壕里的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化作残肢和血浆被气浪冲上天空,夹杂着尘土瓦砾纷扬而下hxyl8◇cc
加之突然出现的“火柱”在军营内造成的慌乱,三分之二的部队都未能在炮火袭击前进入堑壕和掩体,在一片混乱中慌慌张张的被集结起来,然后在开阔地上“迎接”了这场死亡之雨hxyl8◇cc
即便不睁开眼睛,光是听周围的爆炸和惨叫声,罗曼中校都不难想象南部军团的伤亡数字是何等的触目惊心,而且每分每秒都在急速攀升!
再这么打下去,南部军团恐怕会不战自溃!
当然,罗曼并不担心这一点——除了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哪个国家的军队,能在同一片战场上打光足以杀死一万多人的炮弹之外,就是因为他某种程度上并不关心整个军团,乃至他自己的死活hxyl8◇cc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路德维希·弗朗茨hxyl8◇cc
对面的目标是路德维希·弗朗茨的命,那么手段就绝对不仅仅是狂轰滥炸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地面部队,刺客,施法者…他们的出现仅仅是时间问题hxyl8◇cc
十五分钟后,隆隆炮声终于渐渐稀疏,停止hxyl8◇cc只有浓烈的黑烟弥漫在燃烧的阵地上,并且完全没有飘散的迹象hxyl8◇cc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色冷峻的罗曼推开身上被炸断半截身体的掷弹兵,挣扎着爬出被炸得歪扭七八的堑壕,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视一圈,检查被炮火蹂躏后阵地的状况hxyl8◇cc
原本严密的防御工事已经是一片狼藉,除了他亲自监督的后段防线,前沿已经完全被炮弹炸崩的尘土填埋了起来;阵地上还能看见几个步兵连的旗帜和散乱的步枪,但除了旗帜和武器,恐怕也没什么剩下的东西了hxyl8◇cc
至于身后…早在炮击开始时,军营就已经乱成一团,眼下能看到的只有成片成片的废墟和被爆炸点燃的帐篷hxyl8◇cc
究竟还有多少士兵活着,又有多少人还没有被打散建制,又有多少人能坚持到现在依然没有溃逃,或者说没机会溃逃…全都是未知数hxyl8◇cc
“团长……”
一个面色比较稚嫩的掷弹兵凑到罗曼身后,惊恐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希冀——在他看来,军团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