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老了，放弃了官职
顾四爷知晓大哥为顾家，为为顾瑾作出了牺牲
哪怕大哥从未抱怨过一句，依旧对很好
若不是顾清致仕，此时大哥也该在陛下面前，和同僚一起恭贺隆庆帝，顺便争一下功劳
顾清就算一直屈居何大人之下，的官声的权利未必不能同何大人分庭抗礼
顾四爷稀罕外孙，更多是显摆，或是陪着外孙们玩一会儿
顾清已经操心三胞胎的生活起居了
没准顾清都已经在选该书籍，读给三胞胎听
顾四爷对下面的之风吩咐，“去把大哥叫来”
“四爷……”
“去！”
顾四爷眉稍扬起，“大哥不来，爷今晚就睡在树上了”
顾清在书房中找出儿时读过的书籍，思索该让谁念给三胞胎听
当年就是这么给顾瑾启蒙
别人家启蒙都在三四岁上，顾清启蒙要更早一些，从婴孩降生就开始了
诵读千古传诵的文章诗词，那些名句能让婴孩找到文章的节奏
这是对天才的培养
顾清对自己也在襁褓中的儿子没费这么多心思，毕竟因为老年得子，儿子的身体稍显娇弱
顾清想过自己帮老四的孙子外孙们启蒙，儿子交给老四，同老子一起玩闹也挺好的
当然在学问上，顾清不愿意儿子学老四
毕竟老四是极为聪明的人，天分比更好，就是又懒又馋，又爱玩
听到之风带来的话，顾清扔下书籍，提着教子鞭直接冲到树下
“老四给滚下来”
“大哥，小弟滚下来，您不心疼？”
树上的顾四爷同树下的顾清四目相对
顾清眸子微怔，火气散了大半，“老四……”
顾四爷指了指梯子，“大哥上来吧”
曾经总爱躲在树上，每次都是顾清爬上去把幼弟抱下来
顾四爷伸出手，“大哥，想同您说说话”
无法拒绝
无论何时顾清很难拒绝幼弟
不仅是顾四爷记得，被幼弟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顾清又岂能忘记？
顾清挽起袍袖，沿着梯子爬上树，顾四爷向旁边挪动，顾清坐在树枝上，“快说，又想怎么作？”
树枝虽然很粗，但是支撑不住两个成年男人太久
“大哥看外面”
“嗯”
顾清也被此起彼伏的磕头百姓震撼了，居高临下看过去，远比听到的震撼
“这不大好，万一被陛下……”
“去宫门口磕头的人更多，皇上没大哥想得小气，何况打胜仗的人是陆铮，陛下可骄傲了”
顾四爷笑道：“大哥，这是您应得到的尊重，没有大哥，陆铮同顾瑾也会成功，过程会艰难，瑶瑶说过，们是站在了大哥的肩膀上，您才是顾氏宗族的根基”
顾四爷拦住顾清的肩膀，“您没有让父亲失望，也是最好的兄长”
顾清眼圈微红，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