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喝点水”
顾瑶主动给顾四爷端上了一杯清水，“您慢点说，嗓子受了烟熏已有损伤，能不说就不要说了”
“不，要说”
顾四爷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大哥，沙哑的嗓音堪比破锣，“是蕙娘，是蕙娘害爷”
“老四，好好修养，明儿，咱就回顾家”
顾清眸子闪过一抹愧疚，对幼弟的愧疚，琢磨以后定然不会让蕙娘好过，不过眼下陆侯爷说要留着蕙娘，就是再想替幼弟报仇，也要忍让一时
总不能似顾湛一样没有大局观，蕙娘的生死不重要，关键是陆侯爷对蕙娘早有安排
蕙娘的性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完全掌握在陆铮手中，陆铮让她死，她活不了
当然陆铮若是让蕙娘活，顾清也不会同意，毕竟蕙娘差一点就让幼弟死在火海里头了
只是这些话，顾清没法同屁事不懂的幼弟明说
“除了两匹马之外，再送一个戏班子，还有从江南请回来的厨子，都给答应让把朋友都请回顾家来，好好热闹一番”
顾清许诺许多的好处，顾四爷眼珠转悠了两圈，摇头道：“蕙娘，爷一定要让她……咳咳……”
嗓子撕扯得很疼，顾四爷就没这么狼狈过，也没这么接近死亡
只有在死亡来临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怕死
“老四，听哥的话”
“不……”
顾四爷同样固执，对要自己命的女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什么大局，什么利益好处，纵是有千百理由，也不要留一个狠心的女人在自己身边
也是记仇的
“瑶丫头好好陪陪”顾清见说不通，索性撩开手，冷老四一段日子
以前幼弟不听话时，都是这么做的，过后只要再哄哄幼弟就好了
顾清暗暗又给蕙娘记上一笔
在们对话时，顾瑶一句话也没说，有心让顾四爷明白，虽然顾清很疼，也很宠，但在利益好处面前，顾清许是不会牺牲顾湛，但可以暂时委屈顾四爷
就如同在顾瑶的婚事上，哪怕顾清想得都对，顾四爷不同意，婚事一样顺利进行
“大哥，大哥”
顾四爷沙哑的声音只能让顾清脚步稍稍停顿，却无法让顾清改变主意
屋子里一片死寂，顾瑶看到顾湛耷拉下耳朵，紧闭着眸子，嘴唇颤抖，再配上受伤的俊脸，显得极是可怜，孤零零好似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这就是只能依靠家族和父兄的纨绔子弟必须承受的
严格说顾清还算是好的，起码真正把顾四爷放在心里
有许多的纨绔子弟成了家族的牺牲品
没有一定的地位，只能被人摆布
“瑶儿，是谁救得爷？”
“冠世侯的侍卫”
顾瑶仔细盯着顾湛，又加了一句，“们把救出后，同大伯父去了书房……”
“不用替大哥解释”
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