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罪,奴才知罪,纵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教四爷”
能说教顾湛的人只有老夫人和顾大爷,而顾湛也不一定听们的
“哼,以后再让爷听见这样的混账话,先打五十板子再论其”
“奴才不敢了”
之风腆脸抱着顾四爷的大腿,踹了两下没能踹掉之风,顾四爷剑眉松缓,靠着马车壁,冷哼道:“今儿这事若是落到陆铮身上,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一众奴才包括已经跪在马车边上的车夫连连点头,诚恳的认错,叩谢顾四爷宽宏大量
顾瑶不咸不淡说道:“您同冠世侯陆大人比?轻轻松松甩您八条街,这是您给自己找不自在,您还是别为难您的脑子了”
顾四爷鲠了一下,嘴唇蠕动半晌,无言以对
正因为比不上,顾四爷才幻想自己过一天陆铮那样的日子,不羡慕坐在龙椅上的隆庆皇帝,反而羡慕横行无忌的冠世侯陆四少
都是排行在四,们之间天差地别
顾瑶没有再等顾四爷赶人,直接跳下马车,寒风吹得脸刺痛,顾瑶将脸庞埋入狐毛衣领中,冷冽的风,呼出的白气让顾瑶脑子清醒了一点,顾四爷还是那个顾四爷,纵是踢翻了炭火盆,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没准顾四爷觉得多了个毁容的女儿太丢人,在狐朋狗友面前很没面子!
同蠢人顾四爷再在一起,她也会变蠢的
顾瑶向一旁下人仆妇坐的马车走去,脚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掩盖不了男子的呻吟,在马车前,雪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顾瑶职业病作祟观察地上积雪的痕迹,这个男人是从山上滚下来的,难怪马车会骤然停下来
看浑身的伤口,顾瑶判断不是失足从山上滚落,怕是被人追杀,或是从禁锢中逃出来的
男人听到脚步声,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到一双小乔的鹿皮靴子,努力抬起手,“救,救”
以的伤势,再加上天冷下雪,没人救治,只有死路一条
靴子的主人该是心软的女孩子,男人用所有的力气翻过身,面向女孩子,恳求道:“救命”
二十左右的年岁,剑眉朗目,鼻若悬胆,狼狈的血痕遮不住的俊颜,苍白的面色给人以羸弱之感,很能激起同情心
尤其是对年轻的女孩子更有十足的吸引力
顾瑶只是稍稍停了片刻,在男人看清楚她的相貌后,顾瑶重新迈开脚步,毫无留恋向一旁的马车走去
男人:“……”
说好的同情心呢?
说好的女孩子心软呢?
姑娘,是个女孩子,知不知道?!
顾瑶同顾四爷一起出门,顾四爷不发话,她做不了主,何况看男人的伤势就知道麻烦少不了!
不明身份,不明原因的男人从山上滚到们面前,顾四爷身份不顶用,有个风吹草动,顾四